大的罪过了。
云暖不是圣母,她并不忌讳杀人。
可是,她从不想去杀害无辜之人。
这里原本就是一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那些弱小无依之人,原本就已经生活地很辛苦了。
若是拥有了话语权的强者,偏生是一个极度自私,暴力无治之人,那他们生活的地方,简直就是宛若地狱了。
所以,云暖宁可自己辛苦一些,难受一些,也不愿意,再去伤害那些与她没有什么交集之人。
之前在那个村子,无论对方到底犯了多大的错,她都已经把人杀了。
这让她一直寝食难安。
甚至,晚上做梦,都是鲜血淋漓的场景。
她知道,她似乎是陷入了一个古怪的梦魇之中。
白天是清醒的,可是一到了晚上,却总会不自制地想到那些令她惊恐万分的画面。
她不能承受的,从来就不是她杀了人。
而是,她杀了不该杀之人。
更糟糕的是,还是在她不自知的情况下发生的。
这更让她感觉到了无比的愤怒。
云暖深吸了一口气,她不能否认,自己也是有弱点的。
苏白在她的头顶上轻吻了一下,“暖暖,别怕。无论我去哪儿,都会带着你的。而且,你的状况目前来说很好。只要你按我说的做,应该就不会那么容易发作的。”
云暖闭了闭眼,“嗯。”
声音轻轻地,饱含了对他的信任和依赖。
这一晚,两人相拥而眠。
夜半之时,苏白募地睁开了眼睛。
小心地帮她调整了一下睡觉的姿势之后,便一跃到了地上。
再次伸手去触摸,发现这里的土地,仍然是滚热的。
所以说,烈炎珠,仍然还在这火焰谷中,一直不曾被人找到取出。
苏白的眸光微紧,原地转了一个圈后,再次跃上了树梢。
先看了一眼熟睡的人,然后再腾空而起,将自己的精神力外放,试着去感应烈火珠的气息。
可惜了,一无所获!
苏白有些失望。
他来过这里几次,只是每一次,都是失望而归。
烈炎珠明显比玄水珠更具有灵性,藏地更深,更隐密。
寻找起来,也更为困难了。
目前只知道,应该就在这火焰谷中,可是到底藏在了什么地方呢?
这一路走来,他试过了脚下土壤的温度,基本上,没有什么不同。
到处都是一样的。
所以,先前想通过温度的高低不同来确认烈炎珠的可能性,几乎是没有了。
现在,只能另想办法了。
云暖的体内有玄水珠,所以即便是没有冰蚕丝所制的衣裳,这里对她也不会造成太大的伤害。
只是,云暖现在体内有月残花的成分在,若是温度不能适宜,自然是会影响到了她的情绪。
次日天亮,苏白抱着云暖下来,两人简单地用过早膳之后,便继续寻找阳生草。
一连三天,两人将火焰谷寻找了过半,始终无果。
“暖暖,先休息一下,喝点儿水。”
因为找不到阳生草,苏白干脆就在半山坡上,搭了一个简易的帐篷。
相比于地下,这里的地表温度,倒是稍微正常一些。
两人回到住处,苏白快速地环视了一眼四周。
现在所处的位置,可以将大半个火焰谷都收入眼底。
火焰谷的地势较低,再加上了三面环山,所以,才会称之为谷。
他们现在就在最南侧的半山腰上。
这个位置,还是比较清凉的。
白天,太阳晒不到,总是有些优势的。
“苏白,我先弹琴。”
“好。”
清心曲响起,苏白抱臂环胸,轻轻地阖上了眼睛。
在这里待了三天,虽然他们带够了足够的水源,可是这里实在是太过炎热,两人的嘴唇,都已经是干涩而起皮了。
苏白丝毫不怀疑,再待下去,他们的嘴里都会开始冒火了。
阳生草没有找到,烈炎珠也是一点儿讯息也没有,苏白的心里也有了一丝烦燥。
今天他们在半路上,遇到了几只乌鸦,听到了它们的叫声之后,云暖的脸色立马就变了。
几乎是还不等苏白做出反应,云暖直接就将那几只乌鸦给杀了。
看来,她的情绪,已经开始有些暴戾。
而这一次,杀死这些乌鸦,云暖是清醒着的。
她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更糟糕的是,她并不认为,自己杀了这些乌鸦有什么不对。
虽然看似是一件小事,可是苏白却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的靠近。
若今天出现的是人呢?
云暖是不是也会直接将人给杀了?
关键是,她的意识,甚至也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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