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靖后面的话之后,心头不由狂跳,连忙一把拉住尉迟靖,食指放在唇边示意他禁声。
骂骂传令使也就算了,毕竟传令使是一名八品文官,即使心中不爽,可他的身份摆在那里,也不好去为难一个小卒。
可尉迟靖后面的一段话,却是指斥郡兵无能,若是往小了说,那自然是莽汉胡话一笑置之,但若真的追究起来,一个指摘朝廷不作为的罪名总跑不掉。
一个不好,因为刚才的一句话,尉迟靖就有可能是死罪!
果然,少年文官听见尉迟靖的话后,当即就变了脸色,刚才还是一副傲气凌人,蔑视一切的模样,转眼就变得戾气十足起来。
“你是何人?”少年文官怒视尉迟靖,声音冷厉直如寒冰一般,“本官与你们校尉说话,何时有你这小卒插嘴的资格?难道云山军都是这等不知尊卑的卑劣之人?那就难怪你们不敢上边郡了!”
少年文官的一席话连消带打,不仅训斥了尉迟靖,更是借机进一步加深云山军胆怯畏战的印记,倒像是真要坐实这一罪名的意思。
“老子就是看不过去而已!”尉迟靖见少年文官依然坚持云山军畏战的观点,不由火气更甚,这一次却是莽汉劲上来了,丝毫不理会徐锋的阻止,依然大喝着,“我们云山军七营上上下下五百兵卒,每一个都是竭心尽力的想报效朝廷,尤其是我们校尉许远山,更是文武全才,全军上下,谁人不知!”
“你这不知哪来的混小子,有什么资格说多次剿匪成功的云山军畏战?我们校尉为了练兵和剿匪更是殚精竭虑,你又有何资格训斥于他!”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