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痛心疾首”的表情,四下嚷道:“龌龊!庸俗!亏你们其中几个还在龙湖书院上过几年学,还不如我这个斗大字不识的白丁思想健康。”
蓝衣少年也不跟他争辩,只是朝他道:“行行行,丁小子,你思想健康,你不认字,你了不起,你倒是猜猜那位公子哥的来历和动机啊!说得在理,算你能耐,说得不在理,啧啧,就不要学那渔夫众人皆醉我独醒,举世皆浊我独清,明白吗?”
“就是。”
又是一阵附和起哄。
姓丁的少年脸色涨红,正待措辞,站在屋檐下,只着粗布麻衣的男子先捏了捏竹筒,悠悠念道:“风雨凄凄,鸡鸣喈喈。既见君子,云胡不夷?风雨潇潇,鸡鸣胶胶。既见君子,云胡不瘳?风雨如晦,鸡鸣不已......”
四周分明因为他突然念诗静了下来,等待他的下文,他辗转许久,却在末尾一句前做了停顿。
蓝衣少年正是丁姓少年所说在龙湖书院中学习过几年的人之一,当下就疑惑道:“师先生,这首诗不是还有一句吗?”
男子反问道:“你见到君子了吗?”
蓝衣少年摇头。
男子道:“不见君子,自然无喜,末尾一句,暂时还是不念的好。”
众人似懂非懂。
斗大字不识,更不知此诗来由的丁姓少年破天荒问道:“那位公子,算不算君子?”
男子很认真地回答道:“那或许得取决于雨停后,他是喜是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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