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烟她……果然不安分。
小七那笨家伙怎么还追着她出去?如今整个帝都出个门上个街到处都有锦衣卫的身影,南烟如果不慎落网也就罢了,自己总有办法撇清关系,但小七要是跟着她出去,不仅不安全,南烟一旦落网,他还会受牵连。
风闪灵心中有些焦急,但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东方舞阳望了她一眼,随后朝着那暗卫道:“且先跟着吧,不要有什么动作,让跟踪的人护着令狐染墨的安危即可。”
暗卫应了声是随后退下。
等大堂中仅剩东方舞阳与风闪灵时,风闪灵起了身道:“舞阳,我先失陪。”
“你是放心不下你那七弟么?”东方舞阳道,“不如我和你一同去?我想你并不介意王府的暗卫监视荣国公府,你与荣国公府里的人关系也不亲近不是么?”
“这一点我自然不介意,他们的动向素来和我没有关系。”风闪灵道,“我自己去便好了,有王府里的暗卫跟着,想来也不会出什么大事。舞阳,借我一匹快马。”
她说完,也不再等东方舞阳回话,转身迅速离开了大堂。
她当然不能叫东方舞阳与她一同去。
东方舞阳可是认得南烟的,这要是被她看见了南烟,恐怕会造成不必要的误会,导致舞阳今后不再信任自己。
风闪灵从马厩里牵了一匹马,一路出了礼郡王府,便朝着西边去了。
她几乎能猜到南烟会去什么地方。现在自己失踪的消息整个荣国公府应该都传遍了,而整个府里只有小七一人知道她安然无恙,南烟定然是不知道的,此刻约莫是心急如焚。
南烟心急如焚的原因自然不是为她担心,而是那块被她强行收走了的玉牌。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这块玉牌对于南烟而言十分重要,再加上之后令狐染墨向那些恶奴要玉佩的事,她也猜出了南烟必然怂恿过令狐染墨帮她拿回玉佩,而令狐染墨自然不会听她的,可善心驱使之下,就想设法给她另找一块。可他的好心,南烟未必领情。
所以南烟这一回不顾危险离开荣国公府,要去的地方十有*是绝命崖崖底,她对于那玉牌那么在意,必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找寻到它的机会,小七许是发现了她偷偷离开,好奇心之下跟了上去。
风闪灵扬起鞭子,加快了马儿奔跑的速度。如今御马对她而言不是什么难事,自然是能有多快就多快。
南烟的画像大街巷尾到处都是,这要是不慎被王府里的暗卫认了出来逮捕回来,令狐染墨可是会受牵连的……
这一头风闪灵策马疾驰,另一边,绝命崖半山腰处——
一名白衣蒙面的女子踩着崎岖的山路快步行走,光洁的额头上布满了细细的汗珠,她一路前行头也不回,自然没注意到身后跟了一个人。
在她身后不远处,一名墨衣少年望着她的背影一路跟随。
原本走得好好的,墨衣少年的脚步忽然一顿,随后立即转了个身,找了棵离自己较近的大树,躲在了树后,而后,探出了脑袋。
他忽然的躲避,是因为他看见了白衣女子前方忽然涌现的数十个黑衣人。
这山崖四处树木杂草丛生,他躲在树后,倒也没让那群人看见,只因为如今那些黑衣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白衣女子的身上,在这样的树木丛林间,那白色实在太过惹眼。
“那女子该不会是主上要找的人?”
“主上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咱们要找的,除了顾无欢之外,还有那名和他一起落崖的白衣女子,荣国公府的二小姐。”
“那二小姐长得什么模样我可没看清,但前方这女子的身段与她差不多。”
“我也没看清,主上抓她来的时候她一直是躺在地上的,依稀记得是个美人。”
“十有*就是她,否则这荒郊野外的,哪里冒出来一个穿着一样身段相同的女子?不管那么多了,先抓回去再说。”
黑衣人们七嘴八舌的讨论着,而那被他们议论着的人此刻还毫无所觉。
此时离中午还早,太阳却十分*,南烟脚下的步子一停,抬手抹了抹额上的汗液,伤势未好加上徒步行走许久,此刻只觉得十分疲惫了,她咬了咬牙,继续走。
那块玉牌绝不能丢,绝不能,即使只有一点点希望,她也要去找。
她抬起头望向前方,却没有想到,一抬眼看见的便是成群的黑衣人。
这些人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她方才怎么就没有察觉?
她没有想到,受了些皮外伤,自己如今的警觉能力已经如此之差了。
“你们是什么人?”她冷声开口。
“令狐二小姐,你是乖乖地和我们回去呢,还是让我等擒你回去?”一人开口,声线低沉。
南烟闻言,瞬间便知道了这伙人的目的,原来也是来找人的,此刻不想与他们牵扯太多,便道:“你们认错人了,我不是。”
但她说的话黑衣人自然是不搭理,众人二话不说便齐齐抽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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