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闪灵那一边——
“方才那一句话什么意思?”顾无欢朝着风闪灵淡淡问道,“原来你喜好吃人肉么。”
风闪灵瞥他一眼,“什么意思作甚告诉你。”
“不说就是默认了。”顾无欢轻描淡写道,“喜欢吃人肉的话,明儿准备个大一点的碗。”
风闪灵听得唇角一抽,只觉得顾无欢又发神经了,不过倒也没多在意,只道了一句,“脑子有坑。”
“又是骂人的话。”顾无欢瞥她一眼,“你对其他人也总是这么骂么。”
“没有,对你才这么骂。”风闪灵淡淡道,“正常人我是不会骂的。”
顾无欢点了点头,“原来你对我是独特的,可见我在你心中地位不一般,不同于正常人。”
“顾无欢!”风闪灵压低声音道,“你还能再无耻一些吗?”
然而她并不知道,她斥责顾无欢的时候,由于担心太过大声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将声音尽量压得很小,只有二人能听见,这么一来,便靠顾无欢很近。
她与顾无欢的举动落在正对面青衣男子的眼中,变成了卿卿我我,窃窃私语。
青衣男子手上的筷子都险些折断了。
“陆兄。”白衣的温润男子见此,叹息了一声,“你这模样,倒让我觉得你不像是在为你大哥抱不平,反倒像是见不得方大姑娘和别人亲热,醋了一般。”
“怎么可能!我眼光再不济也不至于看上那样的。”青衣男子嗤笑一声,“柳兄觉得,以我的性格可能看上此女么?我陆谦虽说不是官宦之家,也好歹是书香门第,要娶,也自当娶大家闺秀,柳兄你约莫不知道,我中意的乃是城南令狐家的四小姐令狐静,那样温婉优雅知书达理的女子,才是正妻之选。”
“荣国公府的四小姐,见过几回。”白衣男子,正是礼部尚书的大公子柳奚尘,提起令狐静,只淡淡道,“与传言的似乎不大像,没看出哪里温婉了。”
“这不可能。”陆谦道,“定然是你看错了,令狐四小姐是帝都多少公子的梦中情人,不过柳兄你似乎对她并无兴趣,哦,小弟差点忘了,柳兄似乎中意舞阳郡主?”
“在文人墨客聚集的诗会上谈得来罢了,说不上中意。”柳奚尘淡淡一笑,“且以我的身份,哪里敢高攀礼郡王府。”
他说着似是十分无谓,低下头抿了一口杯中的茶,目光落在他右手食指上的白玉指环上,眸光一瞬间柔了。
自从受伤之后,许久没有去看小颖了,算算大概都有两三个月,也不知道近来她过得好不好。
他受着伤不敢让她担心,自然也没找机会去看她,如今他伤好的差不多,是时候去看望她了。
“礼郡王为人确实眼高于顶,他的妹夫并不好当,但是柳兄你难道不知道礼郡王落崖一事?也对你整天闷在家里,也许还没有听说,礼郡王遭人行刺,不慎落崖,到目前依旧下落不明,如今王府是舞阳郡主在当家,这正是个机会,趁着郡主如今难过消沉之际,你不如去安慰安慰她?没准她就与你情投意合了呢。”陆谦道,“虽然有那么点趁虚而入的意味,但舞阳郡主如今确实很需要人安慰。”
“礼郡王落崖?”柳奚尘眸中划过一丝讶异,“哪个山崖?”
“绝命崖。”陆谦道,“且还不止他一个人,荣国公府的二小姐也跟着掉下去了,具体情形我也不知道,起因经过都打听不到,只知二人一同对抗刺客,礼郡王不慎落崖,令狐二小姐上去拉他的时候,被一起带下去了,真是凄惨。”
“咣当——”一声清脆的瓷杯碎裂声响起,柳奚尘手中的杯子从掌心滑落,掉在地上碎成了一片一片。
“你说……令狐家的二小姐令狐颖,也掉下去了?”他似乎不太相信,抬眸看向陆谦,再次确认。
“的确如此……柳兄怎么你的脸色看上去不太好?诶,柳兄,你要去哪儿?”
“失陪。”柳奚尘只留下这么一句话,便匆匆起身离开了。白衣男子走得匆忙,风闪灵坐在正对面自然也是看见了,眼见那一道身影迈出了酒楼,她才收回视线。
“很好看?”顾无欢的声音在她耳旁响起。
“当然。”风闪灵轻瞥了一眼顾无欢,说的云淡风轻,“难道你不觉得好看?”
顾无欢只淡淡回她一句,“分明没我好看。”
风闪灵正端着杯子喝水,听他这句话,险些被呛着。
“我有时候真的很难理解你究竟在想什么。”风闪灵白了他一眼,“他就坐在正对面,我就随意看了那么一眼,碍着你什么事了?我有一双欣赏美的眼睛,你难道还不让我欣赏了?一个大男人,还和人家比美,你不觉得自己幼稚么?”
顾无欢闻言,只面无表情道:“那回府之后我让你欣赏如何?”
风闪灵:“……以前那个高冷的你哪去了?”
最近不知为何她发现顾无欢有逐渐向逗比发展的趋势了。
“高冷?”顾无欢听着这个陌生别的词汇,有些不解,“什么意思?莫非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