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大闹,今天又有这一出,我若是不惩戒,大家还当我没有脾气了呢。”
转头去看妙音,摆手道:“让人拖出去,直接赏十板子。”
采薇闻言,顾不得再摆出难受的模样。
当然,她摆了也白摆,没有人顾惜。
她忙也跪下道:“二少爷恕罪,珍珠只是一时失言,昨夜又是为了妾身才失礼的,还望二少爷能体恤一二,放过她。”
珍珠向来得力,又是她的人,就是为了自己的面子,这求情也免不了。
李靖行闻言,正要呵斥时,千柔已经开口道:“罢了,成亲第二天就打板子,未免不吉利。”
对于李靖行的提议,她是举双手赞成的。
但心底,却不能没有半点顾忌。
倘若珍珠真挨了打,外人传时,必定会拉扯到她头上,说李靖行是为了维护她,才这么干的。
千柔倒不怕人说闲话,但她才来这里,根基不稳,没必要为了个小丫鬟,玷染自己的名声。
李靖行听了,便没有再坚持,而是道:“既然二奶奶开口求情了,板子就算了,罚半年的月钱吧。”
珍珠听了,忍住屈辱向千柔磕头道谢。
千柔却是将目光投到采薇身上,淡淡开口道:“采薇姑娘的肚子,似乎不疼了呢。”
采薇听了,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简直有些不知所措了。
李靖行心里腻歪得很,横了她一眼,摆手道:“你若是还想呆在这里,就安分站着,别闹事。若是不想呆着,只管回自己房里去,省得闹得大家都不舒服。”
他这番话,对采薇并无半点顾念。
一则,因为采薇私自耍手段,才怀上身孕,李靖行心里对此很不满。
二则,却是觉得采薇跟薄氏勾连,心里很是膈应。
至于第三嘛,他如今正与千柔蜜里调油一般。按照大户人家的规矩,庶子是不能生在前头的。采薇来了这么一出,让他对千柔很歉疚。
因了这些缘故,他便冷言相对,不肯因为她有孕就改变态度。
采薇听了,心中思绪翻滚着,却不敢再闹了,垂首站回采茗身边。
今儿个,已经是个笑话了,要是就这么出去了,那什么脸面都丢尽了。
毕竟,李府的规矩,正牌奶奶进了门,通房要给正室见了礼,得了正室的赏,才算名正言顺。
眼见得采薇消停了,李靖行松了一口气,却还是带着不满,抱怨道:“一进来就闹得鸡飞狗跳,一点规矩都没有。”
闻言采薇心里在吐血,却不敢再放肆了。
李靖行哪管她的心思,目光在几个通房转了一转,板着脸道:“你们不要觉得二奶奶年纪小,就觉得她好欺负,哼,我将话搁在这里了,若有人敢在二奶奶跟前肆意妄为,轻的打一顿,严重的,直接撵出去,大家皆大欢喜。”
几个通房听他语气坚决,脸上一凛,忙不迭点头应了。
千柔听了这番话,并没有多说什么。
李靖行是在为她撑面子,她若开口阻拦,那真是脑袋坏了。
当下,她只是淡淡笑了一下,转头看向绯红,摆手道:“人也见了,你把赏赐给她们分一分吧。”
正室要给通房赏赐的事儿,之前在顾府时,文氏曾特意提过。
故而千柔心里虽然不舒服,却还是有所准备的。
绯红听了连忙点头,命浅绿拿来了四个一模一样的荷包,一人发了一个。
旁人都罢了,采薇见自己得的跟旁人的没有差别,心底自是极不满。
要知道,她如今可是有身孕的人,身份已经不同了,怎么能不区别对待呢?
总算她还有几分脑子,眼见得今天闹成这样,不敢再肆意妄为了,低着头,将心底的愤恨和不甘默默咽下了。
她暗自想,二少爷不过是才得新人,这才没心思顾及自己。
等他新鲜劲头过了,自己又是有孩子的人,二少爷自然会回心转意,重新将自己当成珍宝一般宠爱的。
到那时,她有大太太撑腰,又有二少爷宠爱,封姨娘指日可待,说不定,还能跟二奶奶抗衡一番呢。
来日方长,不能着急,不需着急。
千柔并不知道她心头所想,即便知道了,也绝不可能在意。
当下,她目光在几个通房身上一转而过,淡淡道:“我再说一遍,我身边有合心意的丫鬟伺候,不需要添旁人,你们以前怎么过的,以后还怎么过,不必到我跟前转悠伺候。”
旁的正室是怎么对待丈夫婚前的通房们,千柔并不知晓,但就她自己而言,这些人若是在跟前,会时时刻刻提醒她,李靖行曾经那样的风流不羁。
为了自己着想,还是将她们都隔开算了,眼不见为净。
几个通房听了,正面面相觑,李靖行已经皱眉道:“你真不要她们伺候?”
千柔颔首,神色很坚决:“怎么,不行吗?”
李靖行摸了摸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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