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觉得彼此不相配,反而还欣喜,可以跟他门当户对势均力敌,谁也没高攀谁。
嫁过来之后,虽然经历了采薇有孕的风波,让她有些心冷,但他的呵护一直如影随形,让她感动,也心动。
之前在怡安堂,便是芳心可可,后来千媚挑衅,他不失气势的有力回击,更是让她整个人惊讶又甜蜜。
如今,跟他独处,一颗心似乎跳快了几拍一般。
终是察觉,属于自己的爱情,似乎已经来了。
千柔一向是诚实的,既然心动了,就会认真面对,不会畏畏缩缩。
喜欢了,就要大声说出来,不必隐瞒,不必犹疑。
人生难得有这么敢爱敢恨的好时光,不应该辜负。
李靖行呆了一呆,才明白她的意思,简直不敢置信:“你说的都是真的?”
千柔颔首,声音低柔却坚定:“我说过,我们是夫妻,我不会对你说假话的?”
李靖行这才确信了,登时心花怒放,一脸的欢喜仿佛要流溢而出一般。
千柔见他笑得像个傻子一般,娇嗔的看了他一眼,自己的唇角,却也微微染上了一点笑容。
这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无论他成器不成器,只要他肯护着自己,心里有自己,日子应该不会太难的。
这种你喜欢我,我心里也有你的感觉,似乎还挺不赖的。
千柔笑了一会儿,才咳嗽一声,板着脸道:“好了,二十来岁的人了,别跟个傻子似的,让人看了笑话。”
顿了一下,认真的道:“嗯,我想起来了,昨天你手臂伤了,却一直没让我看伤势呢。”一面说,一面不由分说的拉过他的手臂,挽起他的衣袖,径直查看起来。
李靖行听她坦诚对自己有感觉,不由得乐得魂都要飞了。
此刻,又见她一脸关切,低垂着头查看他的伤势,露出一截粉嫩白皙的脖颈,一缕发丝调皮的垂在耳际,露出圆润玲珑的耳垂。
放在心上的人儿就近在咫尺,身上的处子幽香若有若无,更是撩得人心猿意马。
李靖行不由自主想起她手臂上的守宫砂,心头的欲望被勾起,竟是忍不住略略侧首,把那白皙小巧的耳垂含在了嘴里。
千柔哪料到他竟敢这样肆意妄为,整个人像过了电似的颤了颤,一时有些懵了,竟没有伸手推开他。
李靖行见她呆呆立着,任由自己轻薄,身子火热起来,唇在她耳垂上辗转流连,人也往她凑近了,几乎就要贴在她身上一般。
千柔呆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伸手将他推开,一张俏脸已是红晕如霞。
她喘了喘气,喝道:“你好大的胆子,不怕挨打吗?”语气虽严厉,但她被他那般亲吻着,一颗心早就乱了,气势自然也就随之消减了。
听在李靖行耳中,不像警告,反而似娇嗔一般。
李靖行看着一脸娇羞的千柔,脸上的神色,满足得仿佛吃了鱼的猫一般。
他便含着笑意道:“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娘子的花拳绣腿,我承受得起。”说着抬起手来,将千柔鬓边的落发往后抿了抿。千柔心中又是气又是羞,想给他一巴掌,却又有些下不了手。
见他抬手给自己理头发,想也不想,就将他的手拉过来,在他手臂上低头咬了一口。
李靖行先是吃惊,其后却笑着道:“娘子,你不妨咬得再大力些,反正我身子壮实,皮糙肉厚受得住。”
他亲耳听到,千柔承认对自己有情。
既如此,倘若她咬重了,回头定然要心疼的。
千柔本就羞恼,听了这话,更是气得不得了。
这混蛋,咬就咬,她的牙还比不过他的肉吗?
心里窝着火,就真的用力气咬了下去,片刻后,竟尝到了血腥味。
千柔一下子就清醒了,忙松开了口,抬起头,见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再匆匆低头,见他手臂上端缠着白色绷带,下端,一圈渗着血的牙印分外鲜明。
千柔一颗心登时酸酸软软的,又是后悔又是羞恼。
他的手臂,是因为自己才受了伤的。
自己如今又将他咬成这样,真有些不像话。
见她突然发起呆来,李靖行一脸错愕,挑眉道:“小狗,怎么停了?若是能让你消气,再咬几口也行的。”
千柔偏了头,哪里敢承认自己心疼了,别扭地回道:“你皮太厚,咬得我牙疼。”
她这样侧着脸,一双眼睛微带一点湿意,浮着一层浅浅的水光,清亮得像琉璃水晶似的,只让人心跳如鼓。
看着她小脸蛋儿润白润白的,眉弯弯的嵌在一双剪水眸子上,尤其一点樱唇,抹着上好的口脂,仿佛有光泽在上面流动一般。李靖行只觉得整个人要炸开了一般,再也忍耐不住,伸手拉着她道:“娘子,只要你还想咬,有一处,定不会弄得你牙疼。”
没等她反应过来,他便凑近她的樱唇,以唇封箴。
李靖行爱极了她生动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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