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予你厚赏,自不会失言。唔,你这么特别,若是赏寻常的珠宝什么的,只怕玷污了你。看你这模样,正好是适婚之龄,不如朕给你安排一桩婚事吧。朕之四子逸峥,人才出众,未成年便上战场搏杀,未及弱冠之龄便受封为武王。他娶的武王妃于前年去世,身边亦无姬妾,朕每每想起,都觉得不忍。不如朕下旨,让他娶你为侧妃。如此一来,你不但终生有靠,还将富贵无匹,岂不完美?”
千柔哪料到他竟然想出这样的主意,不由得目瞪口呆。
一开口就是武王侧妃,旁人定然认为是莫大的恩赐,但千柔心底,却是无比的郁闷。
怎么好端端的,竟扯到赐婚,扯到武王头上了?
呜呜,想出这种主意,还不如多拿些珠宝什么的,尽情玷污自己呢。
说心里话,她不但不介意被人用珠宝玷污,还很期待呢。
转念想,怎么一个个的,都要让她当妾呢?难道,她长了一张“我要做妾”的脸不成?
因太过震惊,千柔久久没回神,落在旁人眼里,竟似欢喜得傻了一般。
庆元公主听得显荣帝打算让千柔当武王侧妃,先是震惊气恼,随后,却不由自主低头笑了起来。
她记得很清楚,之前在林府,千柔曾明确说过,自己是有婚约的。虽然千柔没有将男方的身份说出来,但是,以她一介庶女,又不得嫡母喜爱的身份来说,议婚的对象,好不到哪里去。
偏偏,如今皇上开了金口,竟肯许武王侧妃之位。
在庆元公主看来,武王位高权重,一个侧妃之位,能享的荣华已是数不尽的。
在天大的诱惑面前,千柔不可能拒绝。
只要她贪慕虚荣,只要她点头答应了皇上的提议,自己的机会就来了。
到那时,自己一定要站出来,将千柔已经有婚约之事暴露出来。
如此一来,千柔还有名声可言吗?皇上、太后还会欣赏她吗?哼,一个贪慕虚荣、言而无信的小人,自会被所有人唾弃,再也抬不起头来。
她心中念头百转,目光不由自主飘向千柔,强迫自己静下心来,等待最佳时机。
显荣帝表达完自己的想法,并没有问千柔的意见。
在他看来,千柔根本就不可能反对的。
当下,他笑着转过头,向太后道:“母后,你意下如何?”
太后微微眯着眼,笑着道:“皇上的主意岂能不好?正好,顾小姐自己也说了,她很崇拜军人,让她嫁给武王,简直再合适不过。哎,逸峥近年来过的日子,简直如苦行僧一般。寻常的闺秀,是难入他眼的,倒是这顾小姐,的确不凡,他一定会喜欢的。”
显荣帝闻言,带笑连连点头,越发觉得自己的主意好。
正得意着呢,千柔的声音响起,惊了满殿人:“皇上的美意,臣女无福消受。”她说着,重复敛衣下拜,声音婉转却坚决:“皇上恕罪,臣女家中已经定了婚事,这个月就会下聘的。”
显荣帝、太后大吃一惊。
庆元公主瞪大眼睛,心中的惊讶不比他们少,同时还夹杂着深深的失望和失落。
她答应了多好呀,只要她答应,自己就能站出来,用言语狠狠将她击倒。
明明都谋算好了,怎么这顾八竟不按套路来呢?
尼玛,这也太让人伤心了。
不知过了多久,显荣帝才皱着眉,神色间有掩饰不住的失望:“你真定亲了?与你定亲的人,是哪门哪户的?哪个儿郎如此幸运,竟能娶到你?”
对着庆元公主,千柔可以不回答,但在皇上面前,岂能隐瞒?
千柔便拜了一下,不卑不亢的道:“回皇上,乃是定国公府上的二公子。”
显荣帝“哦”了一声,随口道:“原来是定国公的儿子,想来也是个不凡的。”
千柔闻言,斟酌了一下,正要说话时,庆元公主已经阴阳怪调的道:“皇上猜错了,李二公子乃京城有名的纨绔,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呢。”
她说着,便看向千柔,眸中寒光隐现,声音亦带着锋利:“听八小姐这意思,竟宁愿舍了武王,嫁给纨绔了?唔,能伺候武王,乃是莫大的福气,偏偏你不看在眼里,哎,你这头脑,真叫人无话可说。”
千柔恨不得破口大骂,却不得不忍住,露出错愕不已的神色:“公主何出此言?人生在世,贵在一个信字。臣女与李家议亲在先,何来看不起武王之说?”
她顿一顿,反问道:“难道公主觉得,臣女应该瞒着此事,答应皇上的提议吗?只怕到那时,公主会觉得臣女贪慕虚荣呢。”
庆元公主一噎,登时脸比三月的梨花还要白,却又无言以对。
千柔将她堵住,不再跟她争辩,转而向皇上道:“皇上如此善待臣女,臣女感激不尽。武王乃人中龙凤,将来自有才色双全的贵女来配。至于臣女,确实不出众,只配嫁给纨绔罢了。”
皇上叹息道:“朕虽欣赏你,却不会强人所难,罢了,你既定了亲,此议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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