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拔下来是留着,还是扔了?”
这个问题来得更为实际和迫切,希灵也犯了难:“鸡……炖了吃就成,至于毛……”她思来想去的:“扔了是有点可惜!”
于是这几根鸡尾巴毛成了二人的谈资,直到二人在路口坐上洋车了,还没有想出处置它们的方法来。及至二人带着野鸡进了家门,小桐忽然说道:“还有件事儿。”
希灵道:“说!”
小桐看着她说道:“果子也走了,家里也没别人了,我也考虑清楚了,你看咱们什么时候结婚?我好订花轿去!”
“你怎么那么着急?花轿来了也是我坐,又不给你坐。”
“你不懂!”
希灵其实是懂的,但是故意的要让小桐自己说。小桐受不得她的激,果然就说了,但他说的话,又和希灵预想的很有出入。
小桐说:“我是最穷的一个,不能给你汽车洋房,我就想给你一个像样的婚礼。我听人说,操办一场婚礼也是挺费事的,所以我想把时间定下来,现在就开始准备。”
希灵怔了怔,随即反应过来,他和当年的白子灏、后来的陆克渊相比,的确是“最穷的一个”。
“你把野鸡送到厨房里,咱们自己吃一只,给你那帮朋友吃一只,鸡尾巴毛先留着,兴许有用处呢。等咱们晚上吃饱了没事了,再商量商量怎么办婚礼,我跟你一起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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