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话还挺准,真是睡一觉就好了。”
然后顺势一粒一粒解开了他的褂子,希灵说道:“你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
陆克渊虚弱的笑问:“饭都不给我吃一口,就急着讨债了啊?”
希灵一愣:“什么讨债?”
“一炮的债啊!”
希灵又气又笑了:“滚你的蛋!谁稀罕你的炮,我是要看看你胳膊上的伤。”
她嘴上厉害,手也很快。三下五除二的剥出了陆克渊的左胳膊,她睁大了眼睛,发现那勒在伤口上的手帕已经和黑血一起粘了个难解难分。
于是把牙一咬把心一横,她看了陆克渊一眼,随即下了狠手,连解带拽,硬把那条手帕从他的胳膊上撕了下来。陆克渊眼望着别处,脸上没有表情,只是头上微微的冒了汗。
“我去买点刀伤药吧!”希灵盯着他那孩子嘴似的伤口问道。
陆克渊立刻摇了头:“算了,对付一夜,明天就走了。等走远了再说。”
希灵知道他这话说得有理,现在那侯英俊的尸首不知道有没有被人发现,而此地距离大连可并不算远,他俩顶好是悄悄的来再悄悄的走,千万不要惊动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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