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他很细致很缠绵的吻她,越吻越热,越吻越深。湿漉漉的嘴唇顺着她的嘴唇慢慢往下移,移过下巴,移过脖子,移到胸膛,最后隔着单衣、衬衣和裹胸,他喘息着歪过头,用牙齿很准确的衔住了一点。
容秀过电似的猛然一颤,再反应过来时,发现白子灏的手已经像蛇一样的钻进了自己的衣服里,指尖正在寻觅着裹胸的缝隙。慌忙用力推开了他,容秀惊慌失措的站起了身:“不行,这可不行!”
白子灏伏在床上,气喘吁吁的,倒像是有点委屈了:“你都答应我了……”
容秀连耳朵边都红透了,一颗心在腔子里滚烫的乱跳:“我答应你的是……是亲嘴……”她的声音嗫嚅成了耳语:“其它的……可不行!”
说到这里,她忽然发现白子灏的裤裆里鼓鼓囊囊像是藏了根棍子,忽然间恍然大悟了,她这回什么都没说,只像受了大惊吓似的,打开房门,落荒而逃。
在容秀逃下楼去之时,几百里外的北京,希灵和何养健在一家番菜馆子里相对而坐,她倒是安然得很。
“我开始筹备婚礼了。”何养健告诉她:“我这边已经满了孝,那边也愿意早点办完这件大事。”
希灵向他一举杯:“恭喜你。”
何养健面无表情的注视了她:“你不难过吗?”
希灵一摇头:“我不难过,我知道你不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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