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秦靖可以为他生母豁出去一切,我亦可以。”
皇贵太妃叹了口气,“皇帝维护余氏的心我已然看到,岂会做出些连累你跟央央的事情来?阳儿,母妃亦心疼你。”
“多谢母妃。”
……
卢纲入京本为将来打算,当然,能够碰上王驰落难顺便落井下石一番也是好的,只是没想到最后却要为女儿送终!
发妻所生的一儿一女,竟都无法得一个善终!
看着牢里憔悴但平静的女儿,卢纲怎么也想不通她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了救王驰?即便多年夫妻终究留了情分,可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便是两个儿子她也不在乎,如何会在乎王驰?!
“许久未见了,父亲。”卢荧却笑了,“这些年来,父亲过的可还好?”
是许久没见了。
自从她出嫁之后,便再也没有见过,甚至联系也是极少极少。
卢纲没说话。
“怎么?父亲现在连一句话也不愿意跟女儿说了?”卢荧继续笑道,“也是,在父亲的心里,女儿早已经是耻辱的存在,如今还破坏了父亲与朝廷之间的信任,更是该死!”
“阿荧……”
“难得父亲还记得女儿的名字。”卢荧继续笑道,“还好,这世上还有人知道女儿叫卢荧,而不是王卢氏。”
“为什么?!”卢纲继续道,痛心疾首。
卢荧笑道:“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还能是为什么?活腻了呗,不想再当你们的棋子,不想在跟狗一样活着,这辈子我也没做过什么好事,现在活够了,也做回好事,救人一命吧,说不准下辈子能投一个好胎。”
“卢荧——”
“我知道我叫卢荧,从未忘记过。”卢荧仍是笑道:“事实上,从未忘记过的唯有我一个人罢了。”
“这般折磨我们,你便高兴?!”卢纲双全紧握,仿佛一下子苍白了许多的脸庞狰狞着,除了报复,他想不到任何她这样做的理由!
卢荧笑了出声,“高兴!怎么便不高兴了?!哎,还是被父亲发现了,不过也是,在父亲的心里,我哪里会是做好事的人?满肚子的坏事呢。当然是为了报复了,你猜对了,我便是在报复你们!王驰根本便死不了,江洲那老不死正拼命地救他呢,皇帝可不敢不顾王氏一族真的将王驰给杀了,与其将来他回来再折磨我,还不如我自己了结了我自己!至少我可以给他戴一顶大绿帽子!”
“你疯了——”
“父亲现在才知道啊?”卢荧像是听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一般,“女儿早就疯了许多年了。”
卢纲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一般。
“怎么样?女儿还是有点本事的是吧?”卢荧继续道:“不但给王驰戴了绿帽子,让王氏一族脸上无光,更让皇帝恨上了王氏一族,相信现在皇帝一定恨死王氏了,他可是把他那生母当心肝宝贝的,任谁都会认为是王氏让女儿诬陷皇帝生母的,连皇帝生母都敢诬陷,王氏还有什么不敢做?哦,还有王驰,他不是喜欢拿女儿年少无知的痴恋羞辱女儿吗?女儿认了便是,好好地送了他一顶绿帽子,还有他的那两个小崽子,说不准会被人怀疑是不是野种!他不是心心念念长生公主吗?好啊,帮他一把,让天下人好好看看他王驰是多么的情深义重,说不定人家会甩了萧惟来找他呢。”
“父亲错了!错的离谱!”卢纲咬牙道,这句话却已经说得太晚了,早在许多年前他便知道自己错了,只是,错已经造成,他无力回天,只能将错就错,可没想到最终是他自己亲手将女儿送上了不归路!“阿荧,父亲错了,你要怎么惩罚父亲都可以,但不要作践自己,阿荧,你……”
“那又如何?”卢荧冷笑,“你以为我现在还在乎吗?”
“阿荧……”
“我不想在被你们操控了!”卢荧厉声打断了他的话,“我活够了,我受够了,我就是要作践自己,我就是不想再活下去!你们能那我怎么着?你们还能把我怎么样?!”
卢纲双眸猩红,落了泪。
“你知道这些年我在王家过的是什么日子吗?我原以为我可以过得很好的,王驰算什么?我心里根本没有他,他还能拿我怎么办?不过就是在床上伺候他几次的,有什么不可以?我得不到萧惟,他也得不到秦长生,我们同命相连的,一起玩玩有什么不可以?我们还有共同的目标,他恨萧惟,我也恨,他想要对付秦长生,我也想,我们原本合作的很好的,开始的时候,我甚至觉得其实这样也不错,有个人和自己一样恨,多好啊!他甚至还可以帮我毁了卢氏!”卢荧大笑道,“可是——”她冲到了卢纲的面前,隔着牢房盯着他,眼瞳跟绝望的野兽一般,“没这般容易的!他王驰哪里会那般好心愿意与我同命相连?你知道他是怎么羞辱我的吗?你知道那两个小崽子是怎么出生的吗?你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咬着牙熬过来的吗?卢纲,我的好父亲,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卢纲浑身颤抖,脸色更是青白。
“而你,在将我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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