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奴才在!”张公公上前,战战兢兢,这些日子皇帝就跟变了一个人似得,虽说比之前强势英武了许多,可也让人畏惧,“陛下有何吩咐?”
“朕记得年前南疆送来了一株千年丹参,你去珍宝阁找来,亲自送去长公主府。”皇帝沉声吩咐,“跟长公主说,朕送她滋补身子的!”
“奴才领旨。”这是不是提醒长公主,让长公主安安分分地养身子,什么也不要做什么也不要想了?
张公公觉得是。
虽然皇帝没有对长公主出手,但是这立太后的旨意绝对是触到了长生长公主的逆鳞,即便长公主现在也没做什么,甚至连开口说一句她反对也没有,但谁都知道她是最不可能同意的一个,陛下这是怕长公主在太后的册封大典上闹事吧?
警告警告一下也好,总好过长公主到时候真的做出什么来激怒陛下,当年先帝也算是对他有恩,他还是希望长公主好的。
张公公亲自去珍宝阁将东西取了出来,亲自装好亲自送去了长公主府,只是进了长公主府后,里面的气氛也没有如他所想象的那般不好,似乎也没受到外有诸事的影响,即便是长公主本人,在听了他所传的口谕之后,也是神色淡淡。
“搁下就行了。”
“是。”张公公也没多说,这些贵人都是七窍玲珑心的,没有道理他懂的他们不懂,“奴才告退。”
长生直接让人送客。
千年的老丹参到底是什么样的,托皇帝的福,她也总算是见识到了,看着盒子里头躺着的已然长成了小小人形,看上去几乎要成精一般的老丹参,笑了,“皇帝这谢礼还真的是够厚的。”
“公主不觉得这是警告吗?”
“警告?”长生嗤笑,“以他现在的本事,哪里需要如此迂回的警告?!”
“皇帝变化如此大,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内情?”
“有内情你查不到?”
凌光神色冷肃,“太极殿有龙鳞卫的人,但皇帝到底是皇帝,龙鳞卫不可能近身监视,所以奴婢也无法确定……”
“有什么内情?”长生冷笑,“不过是被压抑久了,现在突然间开窍了罢了。”
“开窍?”
这是开窍吗?
是因一己之私胡作非为罢了。
“他是皇帝啊。”
凌光沉默会儿,“先帝不会愿见大周出现昏君甚至是暴君的。”
长生揉了揉额头,“一叶一事可处理干净了?”
“公主放心,查不到朝廷头上。”凌光也没有咬着方才的话题不放,“不过皇帝如此,公主何必……”
“这可不是你该说的。”
凌光道,“所以奴婢该待在公主身边。”
“这可不行。”长生笑道,“眼下皇帝是要惟我独尊了,我阻止不得他立太后,却不能让他将来将他那生母塞进先帝的陵寝,龙鳞卫是我最后的倚仗,亦是皇帝唯一的牵制。”
“公主还是不信……”
“龙鳞卫乃皇帝护卫队,本宫到底名不正言不顺。”长生知道她要说什么,“不是不信,只是没有你深罢了,皇帝虽然没说,但是他很清楚本宫手里握着什么,凌光,或许真的有那般一日,本宫要与他刀剑相向。”
“奴婢明白。”
长生笑了,“真没想到啊。”她居然也会有这般一天,“驸马还没回来吗?”
“没有。”凌光顺着主子的话道,“公主放心,驸马身边有人保护,不会出事的。”
长生低下头,“嗯。”
……
萧卓对于萧惟放弃萧氏家主的决定十分的高兴,仍有些悬着的心也落地了,但是对于他提出暂不回宗族一事,却不怎么愿意。
“阿惟,就算为了你儿子,也该早日回归宗族。”
不是萧氏的子孙,哪里会全心全意为萧氏?
再说了,回归宗族对他来说并没有坏处!
“如今虽说陛下定了卢氏的罪,可人言可畏,即便卢氏罪大恶极,她的话也未必就不会有人信,就算也伤不着你什么,可将来若是你的孩子听到了这些,尤其是你与公主若是生了女儿,怕是会连婚事也受影响,更不要说现在陛下对长公主……”
“正因为如此,我才更应该暂缓回归宗族一事。”萧惟打断了他的话,“总不能连累了萧氏一族。”
“这……”
“再者,只要我心里认了宗族,有没有这个形势都不重要。”萧惟敲着桌子,神态悠闲地道,“倒是若是大张旗鼓的,皇帝指不定会怎么想,正如堂叔所说的,眼下皇帝对长公主已然大不如前。”
萧卓皱紧眉头,本能告诉他应该让萧惟正式回归宗族,除了可以让萧惟一心一意为家族办事之外,也能以族规来挟制他!
长生长公主眼下虽然不得皇帝看重,可到底还是唯一的长公主,烂船都还有三根钉了!作为她的驸马,自然也能狐假虎威了!难保哪一日他突然间想要将家主之位夺回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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