涕零,随后便一刻不停地要带宁王世子出宫,有了皇后的话,张公公便也只好动手安排了,一个时辰之后,祖孙两人便出宫了。
这宁王世子一走,太极殿便安宁了,只是这也只是暂时罢了,便是宁王府不再纠缠了,有先帝那一道旨意在,皇帝也始终很麻烦!
“陛下,其实要解决这件事并不难。”礼法上边的事情,自然没有人清楚过礼部尚书了,皇帝将礼部尚书叫来,想来便是想从礼法之上解决这件事,不过,先帝的那道旨意终究是个大问题,但这在王驰王尚书这里似乎也不是什么困难,“臣查阅过了先帝当年下的这道诏书,诏书上边明确写着永不赦免谋害元襄皇后之罪人,那若老夫人不是当年谋害元襄皇后的罪人,便也不需要受这道诏书束缚,陛下也便不算是违抗先帝旨意。”
“如何证明?”皇帝眯起了眼睛,其实他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这件事,他已经是皇帝,还已经是登基了三年多的皇帝,只要他态度强硬,便是有人不满又如何?难不成还真的有人敢拿先帝的那道旨意来谋反推翻他不成?即便有,他也不是没有办法应对!只是若是这样,便会引去不安,耗损的更是大周的实力!
王驰正色道:“若是陛下自己说老夫人没有参与过谋害元襄皇后,当年是冤枉的,自然便会有偏私的可能,但若是由宁王府的人说呢?”
“宁王妃对当年宁王之死深恨不已,不可能做这事。”皇帝道。
王驰道:“陛下说的极是,而且宁王妃也没有经历过当年的事情,便是愿意配合陛下说服力也不够。”
“你所指的是何人?”皇帝问道。
王驰恭敬道:“当年四妃之一、宁王的生母张贤妃。”
皇帝眯起了眼。
当年元襄皇后一案中还有人活着。
张贤妃!
宁王死了之后,她虽然一直病恹恹的,但还活着,还在冷宫里头!如果她出来证明当年的余婕妤没有参与谋害元襄皇后,说服力比任何人都要强!
只是,她肯吗?
“她会愿意的!”王驰道,“即便陛下不可能赦免她,但却可以让她在宫里安享晚年,还有宁王世子,宁王去了,她总会想为这个孙子做些什么的!”说完,便又请旨道:“若是陛下信任微臣,微臣愿意亲自前往劝服张氏!”
皇帝看着他,“既然方法是爱卿提出来的,那一事便不劳二主,辛苦爱卿走一趟了。”
“臣不敢!”王驰忙道,随后又欲言又止。
“爱卿还有话说?”皇帝问道。
王驰沉吟会儿,“陛下,老夫人这事……臣以为应该彻查,以免有人在背后利用老夫人来离间陛下与长生公主的关系。”
“离间?”皇帝笑了,“爱卿是说外头的传闻?”
“是。”王驰应道,“微臣以为长生公主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即便长生公主心有不甘,但这件事牵涉到了元襄皇后,微臣以为长生公主不至于将自己的母后也一并卷进来,再受人议论,此外,当年先帝的遗诏的的确确是长生公主交出来的,若她还有别的想法,当年便不会交出遗诏。”
皇帝看着他,眸子幽深无底。
王驰低下了头请罪,“微臣僭越,请陛下恕罪。”
“爱卿所言朕会仔细考虑。”皇帝并没有动怒要降罪的意思,“不过爱卿所说与朕心中所想不谋而合,朕相信长生公主是不会做出这等危害江山稳固的事情。”
“陛下英明。”
皇帝挥挥手,“张公公,带王大人去冷宫。”
“是。”
……
“你说什么?”后宫的事情自然是瞒不过皇后的,只是皇帝让张公公带礼部尚书去冷宫……“你确定没有看错?”
“奴婢确定。”
钱皇后心中一沉,思绪转了几下便明白了皇帝的意思了,他这不仅是要保住余氏,更是要为她当年的案子翻案吗?“去查查王尚书跟陛下都说了些什么!?”
“是。”
钱皇后端起了茶盏喝了口茶,可却仍是压不下心里的烦乱,她想为皇帝解困,但却不想余氏待在后宫,先前在王府的时候因为有先帝在,还有长生公主时刻盯着,余氏便是再闹腾,陛下便是再孝顺,也终究是有所顾忌,可现在他已经是皇帝,整个天下没有他需要顾忌的人,余氏又是那般一个模样,要是她留在后宫,她将来的麻烦必定不少!可眼下的情况却是不容她不想,要是再洗清了她当年的罪名,她怕真的会如愿以偿当上太后!但即便她再不愿意再担忧,也不能出手阻止,就在方才,无数个阻止的法子在她的脑海中掠过,可她一个也不能用!
“罢了!”
她搁下了茶盏,便当做是为腹中的孩儿积德,大不了以后她多花点心思就是了,她就不信她钱玉熙还应付不了一个只会胡搅蛮缠的老太太!
……
王驰在冷宫里面待了半个时辰才出来,虽然没有当面得到对方的回复,但他相信结果一定不会让他失望。
张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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