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离开之前我特意让人打听了一下,的确没有错。”
李跃心情有些复杂,既震惊又担忧也高兴,为他高兴,不管先前如何,如今兜兜转转他也算如愿以偿了,只是他那般恨母亲,如今成了长生公主驸马,会不会对永宁侯府下手?“婶娘,我知道了。”
不管如何,将来再说吧。
若他因记恨要报复,他也不会躲避。
二老夫人有些狐疑,“跃儿,你可心中有数?”
李跃一愣。
“我不知道这人跟我们永宁侯府有什么恩怨,只是之前我听你叔父说起他的时候一脸担心。”二老夫人继续道,“能让你叔父这般担心的人并没有几个,如今你叔父在宫里脱不开身,永宁侯府只能靠你了。”
李跃颔首:“婶娘放心,侄儿自有分寸。”
“这便好。”二老夫人点头,“你叔父那边我看还是要让人去说一声,稍后我便安排人……”
“此事让侄儿安排吧。”李跃道,不愿意女眷参合这件事,“如今宫中局势不妙,侄儿来安排吧。”
二老夫人想起长生公主突然间带着驸马跑进宫一事,“也好,那你让你叔父小心点,长生公主连洞房都不洞了带着驸马跑进宫,怕是要出事的,还有这萧惟……到底是不是燕王那边……”说完,似乎觉得自己说的有些多了,便停了下来了,“婶娘是妇道人家,便不多说了,你心中有数就行了。”
“多谢婶娘。”李跃感激道,神色真诚。
二老夫人看着眼前满脸疲倦的侄子,明明是该最意气风发的年纪,可因为父亲早逝还有那不着调的母亲……“婶娘知道你担心你母亲的病情,但你自己也要保重身子,永宁侯府还得靠你撑着呢。”
“侄儿会的。”李跃笑道。
……
此时此刻,皇宫仍保持着白天的喜庆装饰,甚至宫灯也还是喜庆的大红色,太极殿中的红绸也仍旧是高高地挂着。
可是这一切,对此时此刻的长生来说却是锥心之痛。
快马直入了皇宫,直奔太极殿。
可是到了帝寝殿的时候,她却顿住了脚步了,浑身颤抖地看着那紧闭的大门,浑身冰冷像是掉进了冰湖里面一般。
她不敢上前,一步也不敢。
萧惟追了上来,倒不是马跑的不够她快,而是在进宫的时候被挡了一下,骑马进宫本就是被禁止的,长生公主那般气势没人敢拦着,可后便的新郎官便不一定了,虽说宫门口早已经有人等候迎接他们,但也没放这新科上任的驸马爷跟着骑马进去。
所以他只得下了马,跟着宫门前的內侍进了宫。
等到赶到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僵着身子站在那里的长生,便是没有看到她的脸,却仍旧是感觉到了她的恐惧与悲伤,他深吸了一口气,缓步上前,伸手缓缓地把她搂入怀中,“长生。”
长生却是浑身一个激灵。
萧惟心头一晃,手中的力度进一步加紧,“长生!”她怎么了?为何抗拒他的亲近?是因为那晚的事情?
她没有动,也没有再激灵,亦没有推开他。
萧惟紧绷的心弦松了一些,随后便是愧疚,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在想那些做什么?即便她因那晚的事情记恨自己,不也是他活该的吗?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她需要的不是他的恐慌而是他的支持他的陪伴,“别怕。”
长生闭上了眼睛,别怕?别怕吗?可是……怎么能不怕?在她做了这般多伤害里头那个人的事情之后,她如何还能面对这般为她殚精竭虑的他?
她如何能不怕?
“公主……”崔公公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了,只是先前那一刻,他明明看到了她了却不敢上前,只是总不能这样啊,陛下还等着,还等着呢!“公主,陛下在里头等着您了……”
陛下……
他伺候了几十年的陛下……真的要走了吗?
长生闭着眼睛,身子也在发僵。
“我陪……”
“不用。”长生没等萧惟说完,便睁开了眼,语气艰涩,却是坚定,随后,缓缓地睁开了他,“不用……”
她不需要他陪着。
萧惟身子震了一下,不过还是柔声道:“好,我在这里等你。”
长生没有转过身来看他,便随着崔公公往前去了。
萧惟挺直着身躯站在了原地,看着她一步一步地离开,他该陪着她的,该陪着她的,可是现在,却连这个也无法做到!
即便如愿以偿地娶了她了,即便做到了当日所说的娶她了,可是他仍旧是无法将她隔绝在风雨之外,将她庇护在他的怀中。
长生……
这一刻,他心痛难当。
……
殿内安安静静的,似乎连药味也少了许多,对了,因为她出嫁,这太极殿里里外外都清扫了一遍,比平日里更加的整洁干净,尤其是皇帝的寝室,皇帝陛下说了,要扫的干干净净,因为他要嫁女儿了,还让宫人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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