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也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只要不再寻思方才的场面就成了,至于……
他看向了新郎,眼眸顿时阴沉了起来。
即便眼下的状况对他沈文俊乃至对整个沈家来说都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但是他娶的不是寻常的女子,是当今皇帝唯一的嫡出,这等尊贵的身份他想娶岂能还如寻常男人一般趾高气昂?!他还当阿熹是大周其他的不值钱的公主?!
即便他是皇帝摆出来折腾阿熹的,可能有这个机会也是他沈文俊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更是他们沈家祖坟冒了青烟!
这脸色摆给谁看?!
岂有此理!
王驰也是笑着,不过笑不达眼底,卢荧去客栈的事情他自然是知道的,她自取其辱他也没有必要去阻止,不过萧惟的反应的确是出乎他的预料。
作为一个男人,居然能够忍到了这个地步!
他王焕之佩服!
不过这样也好,没有道理所有人都不能十全十美,她秦长生可以!
鞭炮燃尽了,喜钱也派的差不多了,礼仪官开始唱喝,新郎官要上前接新娘了,可正常来说新郎官是要踢轿门还有或者射轿门的,但那不仅仅是花轿,还是凤銮,除了当年皇帝谁敢对凤銮射箭?不要命了吗?
那怎么办?
“请驸马上前恭迎公主下銮。”
礼仪官是这般唱喝的。
沈文俊低下了头,将尊严踩在了自己的脚底,然后缓步上前,可即便他将自己的尊严狠狠地踩在脚下,也似乎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妥,尤其是那些兴奋地想要快些看到长生公主真容的百姓们。
“快看,公主要出来了!”
“是啊是啊!”
“新娘子!”
“公主殿下!”
喧哗声再次响起,是兴奋是喜庆的。
朝臣们稳如泰山,万事都等婚礼结束之后再说,再说!
许昭忧虑的目光再次看向了萧惟,却无意中发现仍骑在了马背上的衡王也似乎发现了他,正目光晦涩地看着他。
是担心他闹事?
还是……
他想起了之前秦阳说过的话。
他说,阿熹会如愿以偿的!
难道……
沈文俊一步一步地上前,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一般,终于,走到了凤銮之下了,躬身,作揖,“臣沈文俊恭迎公主下銮!”
是臣,而不是丈夫。
不过也没错啊,现在还没拜堂了,自称臣没错,叫公主更是没错啊?
百姓们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朝臣们倒是不少可怜起了这憋屈的沈驸马,想想之前几个驸马迎娶公主的时候是何等意气风发何等的风光?虽说结局都很惨,但到底是曾经风光过!依照眼下的情形来看,着沈驸马便是受了今日的这憋屈,将来也不见得有好日子过!
或许皇帝驾崩了,日子会好过一些,毕竟如今能够继承皇位的两个人王爷都跟这长生公主有些嫌隙。
忍着吧。
或许这也是沈文俊能够忍下来的最大动力。
裕明帝总不能一直活着一直护着她,她长生公主也不会永远这般嚣张!
所以,没有什么不可以忍的!
跪坐在了凤銮边的两个喜嬷嬷笑着掀起了帘子,露出了里面端坐着的长生公主,“驸马爷请公主下銮啦!”
喜嬷嬷笑呵呵地喊着。
“哇!公主殿下!”
“是啊是啊,我看到长生公主了!”
“啊啊啊!公主殿下公主殿下!”
便是新娘子盖着大红盖头,全身上下唯有那交叠在膝上的双手露出出来之外都被那嫁衣裹的严严实实,什么也瞧不出来,也足以让百姓们欣喜尖叫。
萧惟目光柔和了下来。
他一直知道她穿嫁衣很美,如今果真是很美,他并未有里面的人不是她,她或许最后还是放弃了的念头。
她那般的性子既然开口伤了他,哪里会当逃兵?
只是她真的很美很美……
萧惟握了一下拳头,没事的,她还是他的,还是她的,或许……或许终有一日,她也会为自己披上嫁衣,如今日这般美。
正如自己当年没想过能够得到她的心一般。
长生……
“请公主下銮!”喜嬷嬷再次喊道。
可銮中的新娘子却仍是一动不动。
不过喜嬷嬷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正如寻常人家百姓嫁女儿新郎迎亲的时候会被设三关四关一般,公主在出嫁的时候没为难驸马,现在刁难刁难,不,矜持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这是谁?
是长生公主啊!
“请驸马爷再请公主下銮!”礼仪官理所当然地喜庆喊道。
沈文俊咬着牙,低头作揖,“臣沈文俊请公主下銮!”
沈老夫人捂着嘴,哭了出来了。
没事没事,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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