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本是想要质问的,但一想到长生如今的处境跟将来,便忍下来了,现在阿熹当女帝的事情怕是难以继续了,也便是说将来的皇帝很有可能便是眼前这人,就算是为了阿熹,也不能太过得罪了他!“还没醒,不过已经好多了。”
还记得来看望,也算是有良心!
只是……
之前阿熹跟陛下闹的事情到底跟他有没有关系?
毕竟得到最大好处的人便是他!
“那就好。”秦靖松了口气,“若是四皇妹出事,我此生也难安。”
“燕王为何会难安?”萧惟开口道,“秦瑞下毒手与燕王殿下无关不是吗?”
“若不是我没及时发现,四皇妹便不会为父皇挡刀。”秦靖也不是傻子,不会看不出他眼中的防备,不过他没有做过,坦坦荡荡,“身为兄长,没有保护好妹妹,本就是错,更何况为人子在父亲出事之时无能为力,更是不孝。”
“燕王仁孝。”
“你怎么在此?”秦靖却问道。
许昭也不好说秦靖这话到底算不算是在挖坑给萧惟跳,虽说官职不高,可到底是边疆的将士,边疆将士突然跑来这里,有什么阴谋?
“我不该在这里吗?”萧惟反问道。
秦靖皱眉。
许昭忙道:“燕王……”
“燕王这事能下床了。”这时候,另一道声音响起了,不是别人,正是秦阳,“呦,都在啊,看来把忠勇侯给打走了,大家都欢欣鼓舞的出来庆贺一番。”他走了过来,看着秦靖道:“七皇兄看起来是好多了,看来我不用担心了。”
“多谢八皇弟关心。”秦靖道,神色没有特别的变化,仿佛山上秦恪所做的那一番挑拨离间没有起任何的作用。
秦阳不知山上的事情,不过皇帝写了那一道诏书,他们之间似乎已经只能当敌人了,虽说他现在对那皇位没什么兴趣,但并不代表他不用未雨绸缪,防着秦靖在知道那事之后下黑手,现在他可是皇位最大,不,若是秦韶完了的话,他几乎可以说是唯一的人选,面对如此大的诱惑他怎么可能不心动?他秦靖过去都活的窝囊,被人摆布、欺压,现在有机会翻身了,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那就好,比那臭丫头半死不活的好多了,不过听说当时七皇兄也在山上,怎么便由着那臭丫头去给父皇挡刀子?”
秦靖面色微变。
“现在好了。”秦阳继续道,“那臭丫头这般一挡,父皇就算再大的怨气不满都消了,往后她可又是父皇手心里的宝了,本王也便再也没有好日子过了。”
“衡王殿下说这般多话便不嫌累!”许昭恼火了,他要跟秦靖斗自己斗去,拉上阿熹做什么?
秦阳睨了过去。
许昭瞪了回去,是男人的话便不要拉女人下水!
“哦,刚刚七皇兄说什么来的?”秦阳撇开了眼,“对了,是问这萧……萧什么来的?哦,对了,萧惟,问他怎么在这里吧?是该好好问问,若是我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是跟着司楠去西州的,怎么好端端的跑来这里了?该不会是当了逃兵吧?”
“是末将跟司将军要了他过来办些事情的!”许昭不等萧惟开口便抢先道,“两位王爷若是没事的话,末将两人便先离开了,方才闫太医说了,我们俩身上的伤得好好养养,不然便会出大事的,陛下说了这次若是击退叛军,便会论功行赏,末将虽不是贪这份功,但也不能还没看到叛军被彻底评判便没了命。”说完,便一把揪着萧惟走了。
秦靖没阻止。
秦阳挑了挑眉,也没有阻止,看着萧惟离去的背影,嘴边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看来以后还有好戏看!”
那臭丫头闹了这一出,把他半条命都给折腾掉了,岂能不受点教训?
而且谁让她谁不喜欢偏偏喜欢这臭小子?
圣旨已经下了,她的未来驸马是沈文俊,现在她想要抗旨可不是那般容易的!
这不就是有好戏看了?
“既然四皇妹没醒,那我便不进去打扰了。”秦靖道。
秦阳笑道:“你进去了也打扰不了,人都还没醒了。”说完,又道:“听说也不知道能不能醒来,就算会醒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这若是睡个十年八载的,可便糟糕了。”
秦靖皱眉,“八皇弟,她始终是我们的四皇妹!”
“希望七皇兄这话是真心的。”秦阳笑道,“也希望一直记着。”说完,不等秦靖回应,便道:“好了,七皇兄身上有伤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我还是进去打扰打扰一下,看看那臭丫头半死不活的样子也是好的。”
“八皇弟……”
“对了,七皇兄若是想要找父皇的话,还是改日吧,我刚刚听说父皇来看那臭丫头。”秦阳没给他说下去的机会,“不过我劝七皇兄还是不要见的好,虽说我不知道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七皇兄在场却让那秦瑞下黑手,还让臭丫头挡了刀,就算七皇兄没错,可在父皇的盛怒之下,说不准便被迁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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