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他的心思,只是说了长生公主对萧惟有大恩,他得知了她来了瓮城担心救命恩人出事便赶来!“……萧大哥已经在五天前进了城了,可一直没有消息,草民担心他出事只好假说自己知道叛军的机密,以此进城来求见长生公主,请七殿下代为禀报!”
“你说有人给你们信告诉你们四皇妹来了瓮城?”秦靖的脸色很难看,“是谁给的信?!”
“草民不知。”顾闵道,虽然怀疑王驰也恼恨他,但没有证据他还是没说,而且就算他们的关系再糟糕,顾家跟王家始终是姻亲,王驰若是涉嫌谋害长生公主,如今他亦卷进了这件事里头来,他担心顾家会被牵连!他自己可以不怕死,但是不能不顾整个顾家!还有萧大哥,若是说出王驰的嫌疑人,便不得不提及矿山一案,不得不细说公主跟萧大哥的事情,就算七皇子年岁不大,可若是说了难免不会怀疑!便是陛下也知晓,可从别人的口里听到那些事情,陛下便是不会直接气的杀了萧大哥也会恼怒了萧大哥,到时候萧大哥的处境就更加的糟糕了!“还请殿下代为禀报公主殿下,草民求她……”
“你假说知道叛军机密便是为了见长生公主,求她帮你去找那萧惟?”钱钧沉声道,“顾少爷,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顾闵心里一紧,“钱将军……”
“你可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南王世子在叛军的手里,瓮城岌岌可危,叛军虎视眈眈,你现在大张旗鼓地闹城门闹衙门来到这里,只是为了救你的朋友?”钱钧怒道,“顾帝师的孙子眼里就只有自己的朋友而没有因为战祸而流离失所的百姓!没有为大周立下汗马功劳世世代代护佑大周南疆的南王世子?!”
“我……”顾闵想解释,可是面对这般义正言辞的质问,便是开了口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钱钧继续道:“顾帝师放弃一切隐退常州便是教出了这般一个孙子来?”
“钱将军!”顾闵脸色沉了下来,“顾闵虽有错,但错不在于祖父,还请钱将军勿要羞辱我祖父!”
“难道我说错了?”
“你——”
“够了!”秦靖怒声打断了两人的争执,“四皇妹没空见你,你若是想找人或者救人,自己想办法去!”
“七殿下……”
“你确定你朋友出事了吗?”秦靖冷笑道,“你说他进城之后就没有了消息,可瓮城戒严,便是细作也难以传递消息出去更何况是你那朋友?!如今你不过是刚刚进城连找也没找就说他出事了?!”
顾闵脸色一僵。
“四皇妹没时间帮你找人!”秦靖继续道,“还有,你若是敢泄露一丝四皇妹的消息,本殿饶不了你!”
“我……”顾闵的话断了,半晌之后才道:“七殿下放心,顾闵誓死也不会泄露出一个字!”
“钱将军,送他出军营!”秦靖吩咐道。
钱钧领命。
“七殿下!”顾闵再离开之前再一次道:“请转告长生公主,那引我们来瓮城的人一定不安好心,请她无比小心!”
“你放心,有本殿在任何人也伤不了她!”
顾闵这才安心离开。
钱钧让人给顾闵松绑了之后又亲自把他送到了军营的门口,路上也一直不停地在试探,试图从顾闵的口里挖出更多的信息,钱家人的敏锐告诉他,他对写信泄露长生公主行踪的人并不是一无所知,只是为何隐瞒却不知,不过顾闵的嘴巴也很紧,始终不曾透露任何信息!“末将已经派人跟着他,一旦他有什么异动便会立即回报!”
顾家的嫡孙不可能跟叛军勾结背叛朝廷,但他始终有所隐瞒便仍是有可疑!他们甚至无法真正地确定他真的是顾帝师的孙子!至于那萧惟……
“那萧惟是何人?”秦靖亦看出了顾闵再提及那萧惟之时神色有异,引顾闵来或许是想要对顾家有所图谋,可那萧惟又是谁?为何也要拉上他?他来瓮城会对四皇妹造成什么危害?!还有,顾闵哪里来的信心只要那萧惟出事四皇妹便会出手相救?!父皇并未跟他提过这萧惟!
“南方四大士族之一萧家的嫡长孙,不过在矿山一案之后,萧惟被萧家逐出宗族。”钱钧倒是听说过萧惟此人,只是却不知道他与长生公主居然有关系,而看顾闵的态度,两人的交情似乎不浅,“至于他与公主有什么……”
“钱将军!”秦靖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中蕴含警告,“四皇妹能与一个士族弃子又有什么关系?!”
“末将失言!”钱钧低头请罪。
秦靖没有继续追究下去,“让人盯紧些,一旦有什么消息立刻禀报我!”
“是!”
……
长生没有被严刑逼供甚至没有被审问,只是被人单独关着,三餐正常没有人跟她说话也听不到外边的任何信息,她被关了两天唯一可以做的便是缩在角落里害怕。
“她一滴眼泪也没流!”阿玲从关押长生的营帐里面出来直奔南疆土司的营帐,一字一字地道:“她的样子很害怕,可这般久了却一滴眼泪也没流!就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