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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中衣,孟揽月也转身坐在床上,将头上的钗子拿下来,随后她的长发也散落在了肩头。
拨弄了下长发,孟揽月转脸看向白无夜,他还是那个样子,正静静地看着她。
很显然啊,他这是在等她呢。
万年老处男,不会也很正常。而且,瞧他那眼神儿,她若是怂了,他肯定会嘲笑她。
想了想,她一个新人类,实在没必要在这种时候害羞,有什么可害羞的。
一直不声不响的看着她,白无夜实在忍得难受。她显然在做什么心理斗争,又要伪装的十分平静。
“别紧张,有姐姐呢。”抓住他的手,孟揽月朝他挪了挪,然后歪头盯着他,估算着该从哪里先下手。
扬眉看着她,白无夜薄唇动了动,很是想知道她到底要看到什么时候。
蓦地,孟揽月翻身而起,直接骑坐在他腿上。
身体向后,白无夜看着她,倒是没想到她真敢上来。
“别怕啊。”又安慰了一句,孟揽月抬手圈在他脖颈上,然后歪头吻上他的唇。
她说一切有她,她又说她会疼他。白无夜还当真听她的话,任她亲吻自己,然后把他按在了床上。
夜色渐浓,一件件衣服被扔到了地上,它们纠缠在一起,就像那大床上的两个人一样。
不知过去多久,空气都甜腻的洞房中忽然响起一声痛叫声,“怎么会这样?,好疼!”
一直被压在下面的人翻身而起,两个人的位置互换。
孟揽月抗议,但是抗议没什么效果,刚刚一直装小乖的人眨眼间变成了狼,实是让她措手不及、、、、、、
怎么也是没想到,成一次亲,她和白无夜居然在房间里混了六天。
这六天来,孟揽月很清楚自己是怎么过的。但外人是怎么过的,她就不清楚了。只不过,相信这六天来,这府里的人肯定不好过。
护卫就等在外面,显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禀报。而房间里,光线黯淡,大床上,孟揽月窝在被子里,只有一头黑色的长发铺在枕头上,半个脑门儿露在外,而脸,则挡在了被子里。
床边,白无夜穿上衣服,扣上腰带,随后回头看向床上的人。
不禁笑,白无夜俯身摸了摸她的头,“我一会儿就回来,等我。”
“一时半会儿的别回来,我要睡觉。”闷在被子里,孟揽月回答,那声音却是几分沙哑。
低头在她头发上亲了亲,“行,睡吧,最多两个时辰,我就回来。”
不理会他,孟揽月继续睡,虽说她觉得自己身体挺好的,但此时还是虚的厉害。她只觉得全身都好像被什么东西抽打过一样,无比的酸。
反倒是这本该身体发虚连走路都不会的人精神头好的很,孟揽月都怀疑,他是不是练过什么采阴补阳的功夫。
出了这新房,府中一切都是如常的,除却满目的红,也根本发觉不出有什么变化来。
静悄悄,孟揽月也终是睡了一个好觉。待得再次睁开眼睛,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盯着床顶半晌,孟揽月才算清醒过来,总算是自然醒了。
缓缓坐起身,被子从身上滑下去,露出她光裸的上半身。
长发散落在身上,却是挡不住她身上那些红红紫紫的痕迹,乍一看,还以为她是受了什么刑罚一般。
身上没什么力气,但比之前已经好了太多,嗓子有些疼,轻咳了一声,连咳嗽的声音都是沙哑的。
什么新婚,什么蜜月,都是骗人的。
这结婚倒像是受刑罚,可把她折腾死了。
不过,白无夜这咸蛋怎么还没回来?她可记得,他那时说他两个时辰后就回来。
眼下,这天色都暗下来了,却不见他的影子。
按照这六天来他的表现,大概是没什么能比这床铺更吸引他的了。
蓦地,挡在卧室的屏风处有人走了进来,正是白无夜。
进来便看到坐在床上发呆的人,长发散乱,光裸着半身,他眸色微暗,然后几步就走到了床边,坐下。
抬手将散乱在她身前的长发拨到后面去,白无夜的视线从她的脸向下滑,最后在她的胸前多停留了一会儿。再瞧见她皮肤上那些红紫的痕迹,他笑了。
“怎么看姐姐呢?没大没小。”拿起被子,孟揽月遮住自己。瞧他那眼神儿和那笑,就知道没想好事儿。
咸蛋?亏得高斐还嘲笑他是咸蛋呢。这往后谁若是敢说他是咸蛋,不能人道,她非得去把那人牙掰下来不可。
鬼知道他是什么做成的,大概是偷吃了壮阳药。
“到底是谁没大没小?一直求饶喊王爷大人的,难不成是鬼。”看着她,漆黑的眼眸多颜色,让人看着不禁脸红。
“此一时彼一时。”裹着身体,孟揽月稍稍向后倚靠着,随着她动作,不知何处的骨头发出嘁哧咔嚓的声响。
扬眉,白无夜看着她,“你没事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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