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然，刚才的第二局要是我放弃救你，反而躲起来趁机偷袭对手，你会不会生气啊？”

    李牧然回头看他：“我为什么要生气？双人赛并没有规定两个人必须一起活到最后，一换一进单挑局也是很正常的思路。”

    沈河叹了口气：“唉……我还是太优柔寡断了。”

    李牧然看着他难得沮丧的模样，不由关心道：“陌神刚才批评了你了对吧？”

    沈河脸一红，点点头：“嗯。”

    李牧然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难过吗？”

    沈河嘿嘿笑了起来：“当然不！师父当年被凌神骂了那么多次，才变成如今能独当一面的墨决队长，我巴不得师父多骂我几回，这样我才能进步啊！”

    走进休息室的秦陌，正好听到沈河的这句话，绷紧的唇角不由微微扬起个笑意。

    果然是贴心的小徒弟，能理解自己说那些话的意义，也不枉自己全程目不转睛地看他打比赛，用心良苦地指出他的全部错误。

    ——沈河，你的师父，并不像别人的师父那样温柔亲切。

    ——但你的师父，一定会用心地培养你，亲手将你送上神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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