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证明我并不是一个可怜的人,他甘心选择被西门灼打死,死的时候身边连一个人都没有,连一个亲人都没有啊……沿,你说他死的多凄凉啊,想他一代英雄,多少女子是他最好的选择,可是他却笨蛋的爱上我这样的女人;我就是个祸害,就是个被受诅咒的妖女,我的父母在我小时一夜之间从人间蒸发,而真正爱我的人,却因为我而断送了自己辉煌的一生;我知道西门灼是故意的,他是故意让风成为众多死尸的首领,就是要我从你口中听到风的下场,他在警告我,在恐吓我,在向我示威背叛他的下场便是,我身边的任何一个人连死后安葬的权利都没有……从我离开黑木崖的时候我就知道,从明天开始,再也不会有一个大男孩儿为了讨我欢心熬夜编制无数的小动物悄悄地放在我的门口,从明天开始,再也不会有一个大男孩儿神情羞涩的趴在墙头,拿着一颗宝石照射出五色的光彩映在我身上,从明天开始,再也不会有一个人傻傻的为我缝制相似的荷包,告诉我见物如见人。”
空洞的嗓音,带着千古的绝唱回响在周沿的耳边;怀中的青鸾像是一只被折断双翅的翠鸟,等候着死亡的降临,无助伤痛的眼神、颤抖发青的双唇,就像秋风中的落叶,瑟瑟发抖。
这样的青鸾,是周沿从未见过的,更是他不敢见到的;听着青鸾口中所讲的一切,他几乎嫉妒到发狂;他没想到在青鸾的心中尽然住着一个如此重要的人,而且那个人连死了都深深的盘踞在她心口,永生难忘;心疼的神色、悲哀的眼神渐渐地出现在周沿的面颊上,紧抱着青鸾身体的双臂更是紧紧地拥抱着怀中小小的人儿,生怕自己一个疏漏,深夜乍凉的秋风就可以将怀中的女子带走一般。
“青鸾,你想见他吗?”周沿紧拥着身体发凉的青鸾,低声询问。
青鸾身体更是颤抖的听着周沿的话,痛苦的摇头哭泣:“我不要见他,他为了我连命都失去了,可我却没有做出任何对得起他的事;我若是有点良心,我就应该在他死的时候随他去了,地狱的阴风一定冷极了;他在大战之前将自己的披风送给了我,没有东西御寒,他一定蜷缩在角落里,喊着我的名字让我救他呢……我无颜面对他,无颜面对我温柔纯净的风。”
“你在胡说些什么?你怎么会有轻生的念头呢?你若是死了,我为你做了这么多岂不是都白费了?你若是死了,还有谁能找到你的父母;青鸾啊,难道你忘了自己的愿望了吗?你要找到父亲,寻回母亲,要一家人再也不分开;这些话都是你亲口给我讲的,不是吗?”
周沿惊慌的摇着青鸾无力的身体,心里十分害怕再从她口中听到一句自暴自弃的话。
青鸾听到周沿的话,本是木讷的眼神渐渐闪出一点亮光,就像深色夜幕中的一站烛灯,微弱的发出隐隐的光亮。
“是吗?我要完整我的家?可是我不想让自己的梦想是建立在别人的生命上啊……沿,很多时候我都在想,我的父母还活着吗?西门灼说我的父亲是傲神太子赵翼,是战场上真正的战神,睥睨天下无人敢于争锋;这样的人,天生就是苍天的宠儿,他骄傲、他浩然、他更有着凡人没有的能力,这样的他怎会在知道自己的爱女过着那样禁宠一般的生活时,还安然处之、静然不动呢?沿,我好想不明白啊,若是我从小的坚持都是一场空梦,我还能活下去吗?若是我的父母都已经离我而去,那孤零零的我,又该到哪里找寻我的家呢?”
周沿看着神情绝望的青鸾,不知该如何劝说现在这个了无生机的女子,只能牢牢地抱着她,用自己的体温熨烫着她冰凉的肌肤。
但当他头次从青鸾口中提到她的身世时,便难以置信的扶正青鸾摇摇晃晃的身体,不敢相信的回问道:“你是赵国傲神太子赵翼的女儿?”
“可笑吗?不敢相信吗?呵呵……其实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一直认为我是个普通的女孩子,但是没想到我的父亲竟然是被世人称为神人的男子呢?说出去谁会相信,父亲如此优秀他的女儿怎会是一代艳妓呢?一个在天、一个在地,这才是真正云泥之别啊……”
“青鸾,在我的心里,你是最美丽的白莲,虽然生长在泥土中,却可以绽放出最美丽的荷瓣;我不知道你和你的家人是怎么惹上西门灼那个大魔头的,但是你要记住,只有我才能救你,只有我,才能帮到你,我答应过你的绝对不会食言,本以为我与魔教的战争还要延长一段时间,可是没想到那西门灼实在是孤傲难训,利用邪术做出这般天人公愤的大事;身为皇子我有自己的使命,身为你的依靠,我更有责任;他,我是不会放过的。”
青鸾难以置信的听着周深的话,诧异了老半天后终于吐出一句话:“你要做什么?”
“想我周沿自十五岁带兵以来哪有吃过什么败仗,这个男人是我今生遇见的最大的对手;亲手杀了他,我是势在必得;青鸾你放心,你的噩梦我会亲手帮你结束掉。”
周沿骄傲的说着,阴厉的双眸中闪现着一闪而过的张狂与嗜血。
青鸾听到周沿的话,轻轻的伸手拥抱在周沿的腰际,眼泪,再一次流了下来。
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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