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产生一股寒栗
“你,你想做什么?”皇后看着素问,也知道事情似乎不妙了起来。
“我能做什么,我是个老百姓,您可是尊贵的皇后,您的话才是真理,我一个老百姓就算被杀了也没人疼没人怜的,最多被人说句活该,您说是不是啊,皇后。”素问淡淡的陈述着一切“刚刚我们说到哪里了,哦,对了,是皇后您的家人买卖铁器的事情,这路程么,你们好象这次要走水路,雇的是有名的威严镳局做保镖,当然好像也应该有几个初级修炼的人,不管如何,毕竟这次价值是五十万白银。”
说到这里素问又顿了顿,作一副沉吟装:“对了这次的器具好象除了兵器以外你们还购买了大量的马鞍,还有什么来着,对了,好象这次交易的主角是皇后您的哥哥,我们尊贵的国舅大人,听说他们还有一个协议,那协议是怎么写的,我再想象,哦,我记起来了,好象是说什么来年五月定国出兵时候,国舅手中的兵士不能参加抗击什么的,皇后还要我说下去吗?还有没有兴趣听下去?”看着脸色越来越苍白的皇后,素问的心中却有一种痛快的感觉。
皇甫陇绍啊皇甫陇绍,你死也没有想到,你的枕边人其实才是真正的卖国者吧,素问的嘴角有一丝的余味,如今素问当了这么多人的面让皇后下不了台,无非就是让皇夫陇绍的脸面失去了光泽。
“她没兴趣听,朕有兴趣听。”不知道什么时候皇甫陇绍已经进来了,眼神是高深莫测,他看了看素问,然后又看了看皇后,眼中渐渐泛起了一丝杀意:“皇后,朕对这件事情很有兴趣。”
自古君心难测,此时皇甫陇上的样子已经说明了一切,只怕这皇后今晚是难逃一劫了。
皇后看着皇甫陇绍,眼中闪过一丝的惧怕,虽然跟皇夫陇绍做了二十多年的夫妻,但是对于这个丈夫,她可不敢以平常心的去看待,只因为眼前这个人是皇帝,是一国之君,他有他的傲性,也正是因为如此,皇后才想要自己的势力,才让家人去跟定国有关系,但是想不到此刻,原本自以为这么秘密的事情,竟然被素问知道,而且就这样当众说了出来,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会有什么样的结局。
“国舅呢?”皇甫陇绍冷声问道。
众人去看向一旁早已经吓的脸色苍白了的国舅,皇甫陇绍直直看着国舅:“国舅,素问小姐说的这话可是真的。”
国舅还没说,一旁的皇后突然道:“皇上怎么可以相信一个外人,她根本就是胡说八道。”
皇甫陇绍看了一眼一旁的素问,然后淡淡一笑:“皇后说你是胡说八道。”
素问淡淡瞥了他一眼:“她说我胡说八道你会信吗,不管这事情是不是真的,我既然当了这么多人的面敢说出来,那么你势必会让人去查,因为你是皇帝,眼睛里容不得一点沙,自然也就是宁可错杀不放过了。”
皇甫陇绍哈哈笑了起来:“素问啊素问,朕是越发的离不开你了,因为你真的很明白朕的心事。”当了这么多人的面,皇甫陇绍说出这样的话,无非就是在宣告,这素问是他的人。
素问嘴角泛起一丝讥嘲:“皇上,您是不是搞错了,我可没答应进宫。”
皇甫陇绍的眼睛一眯,然后看着素问:“你敢不进宫,我灭了你们凤家。”
一旁的凤云峰和凤鉴都一愣,凤鉴微微皱眉了,似乎有点不悦,素问冷笑道:“若是凤家被灭,你大颐就等着进入经济的恐慌吧。”
敢威胁皇帝的人,大概就只有素问了,看她不冷不淡的突出这般冷漠的话语,皇甫陇绍也一愣,这君皇最要的就是面子,若是素问服软,他也就罢了,但是他想不到素问竟然直接了当的威胁自己,他不认为素问是莽撞的人,难道她有什么杀手锏吗?凤家是她后台,他不认为一个凤家不敢这么大不敬的跟自己过不去,因此皇甫陇绍看着素问,还是想弄清楚素问到底有什么想法。
素问却只坐在一旁的位置上,更是随性的拿了一块早准备好的糕点吃了起来,皇帝如何,皇宫如何,对她来说不过是一个大房子中的一个男人,就算这个男人至高无上又如何,平常人会怕,但是她不会,而且她更知道,既然是皇帝,平日多的人去给他拍马奉承,没有人会像她这样的顶撞,而既然顶撞了,那么就会让他更多眼神注视在自己的身上。
素问低敛的眼神中透过了一丝淡淡的残酷,不管是厉婉儿还是苏傲穹,他们或死活失踪,这罪魁祸首是不是皇甫陇绍是有待查证,但是也跟他脱不了关系,既然如此,她就不会手软。
皇甫陇绍还没有开口,只见出来一人,正是皇甫轩华,他不知道素问打的是什么主意,但是他认为素问这样会触怒皇甫陇绍,因此忙道:“父皇,素问小姐很少进宫,因此言中得罪之意还请父皇不要计较。”
皇甫陇绍是不计较,但是很不悦,而且再皇甫轩华这样提出来的时候,他更加的不悦,淡淡瞪了一眼皇甫轩华,然后看着素问:“你的本事不错啊,看我这个儿子平日都不会忤逆我的,但是此刻,竟然为你来求情了。”
素问则微微挑眉道:“多谢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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