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和自己突然间就极致到什么都看不见了的感觉!
当他回过神来,舒畅而又酸麻地看到水中正慢慢稀释的那一线白浊,陡然意识到自己发生了什么事,那种极度羞愤的感觉让他永生难忘!
从此,他恨上了她。
虽然他是因为服药的反应,虽然她从头到尾熟睡着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但他竟然对着一个根本记不住自己的女人,看了一眼她的身体就那个了,这让他情何以堪!
即使是他服药了,但绝不该看眼一个女人的身体就那样,一定是因为这个女人是特别的!特别地风骚!特别地坏、专门勾引男人、不知廉耻!
他一次次地以脑海中她青春勃发的身体印证自己的恶意揣测,十四五岁就长成那样,必然是个女色痞!
深深种植了一年的恨意还是很有成效的。她收了第一个侍儿还没有几天,他就撺掇着第二个美艳的男人爬上了她的床。紧接着又有了第三个。
看,她果然如他所料,是一个特别风骚、特别不知廉耻的臭丫头!
他觉得很快意。直到这次出发,看着她一路遭罪、落水,他都是觉得十分痛快的。只落水后下意识地伸手去拉她却没够到的那一刻,他醒神后对自己有些不满。
他竟然救她?他清醒地知道那一刻其实自己并没有想到什么家国大义,那么他为什么下意识地要救她?
他最后觉得,一定是自己作为一个医生,实在是太善良了!连这样的女人都下意识地要救!
可是不吃不睡地再次找到她和玉琳琅之后,他心里却越来越不开心,渐渐地烦躁郁怒起来!
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她还能再无耻一点么?
玉琳琅都说了当时只是事急从权,她为什么还要接着往下说?大家都当做没有发生过不就好了?当真是急色到赶路途中都无男不欢么?
还有那个玉琳琅,什么东西!这种女人也甘愿伺候!
也是,那臭丫头过了一年身子长得越发地没廉耻了,前凸后翘的,再加上细腰长腿和一张颠倒众生的勾人脸,玉琳琅一个二十一岁都没尝过女人味儿的处子,一时猪油蒙了心也是有的。
更何况,因为他这个医生不在,玉琳琅抱过她的身子。那样的身子,伸手抱过的男人,大约从此就放不下了。
花辞恼得呼哧呼哧地把自己摔在床上,双手垫在脑后瞪着房顶咬牙。却正在这时,听到耳边传来疑似竹床摇动的“吱呀”一声。
花辞顿时像是被咬了屁股的猫一样嗷地跳起身来:“吵死了!还让不让人睡觉啦!”色鬼!色鬼!两个没廉耻的色鬼!
窗外,几棵修竹无辜地随风摇动着,不时发出“吱呀吱呀”几声……
第二天清早,乌云珠和玉琳琅下楼吃早饭,就看到挂着深深两个黑眼圈的花辞仇视地瞪着两人,咬馒头的动作怎么看怎么像是咬人。
“有病?”乌云珠早习惯了花辞一路的恶劣态度,今天更恶劣了一些她也没觉得有什么。
“该是昨晚没睡好。”玉琳琅深看了花辞一眼,勾了勾唇角,平静地把小菜往公主这边移了移,又给公主盛了碗粥。
乌云珠投桃报李,顺手从盘子里拿了一个馒头递给玉琳琅。
花辞猛地把手里没吃完的馒头扔回盘子里:“吃饱了。你们慢用!”头也不回地率先出了门。
乌云珠摇头不理,端坐吃饭。玉琳琅无声一笑,继续服侍公主用饭。
三人刚刚上路,密报送至,边疆战事已起,霍飞带领的五万将士被扣沼泽,生死不知。
仿佛厄运结束,行路中再无阻碍,一天一夜之后,三人顺利赶到沼泽。
乌云珠站在无边无际、杂树丛生的沼泽边沿,看着沼泽上空飘摇的雾气,觉得整个人有些恍惚。
儿时至今的记忆在脑海中闪过,她忽然觉得自己所处的像是一个梦境,一个有些浑浑噩噩的梦。
她自小聪慧绝伦,到底聪明到什么程度连她自己都不知上限,从未觉得自己跟“浑浑噩噩”这个词沾边过。但此刻,她偏偏就是这么觉得。
有那么一刻,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在一个梦里。而且不是她自己的梦,更像是别人的……剧本。而她,只是剧本中的一个花旦。
这种感觉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前三次,分别是在纳了夜寒、希音和玉琳琅的时候。那种时候,她总觉得有些身不由己,仿佛自己是个牵线木偶,并没有神智,只是在演出。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她虽无甚深情,但也谈不上痛苦。至少她对自己纳了的这些人是有所感动的,更何况他们还有忠义。一个帝位的继承人本该如此,她所做的,正是她命运的本分。
谈不上你侬我侬、水乳交融,反而更类似于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每回纳了一人,她便莫名地觉得身上的债还了一分,有种说不出的松快。
倒是金明,着实是个无奈的意外。
两天后,霍飞获救。获救时,霍飞和他的部下倒是并没有太多伤损,只不过全都已经饿得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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