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让厉景琛听得有些汗颜。
就他能跟在厉景琛的人,怎么会不会是容易被骗的人。
她这么说,倒真是显得他在陆清欢面前是好骗的性子。
“不打扰你玩牌了。”
临别前,陆清欢还温声的为他送上祝福,“好好玩,我觉得你的牌运现在才是真正的会来。”
她话刚落,宋东庭就看着在他面前的牌,两张的牌点都是最低的,这也就是说他是这轮输得最惨的。
而在之前,陆清欢刚好就温柔的对他说他的好牌运好了。
宋东庭只感觉他的心脏受到了一万点的冲击。
这轮几乎是将他前两轮赢回来的全部都输了下去,也就是说从他跟陆清欢打电话的时候,赢来的筹码现在全部都输出去。
他颤悠悠的拿起手机,给厉景琛打了过去,刚接通,他就浑身无力的说,“三哥,你是不是在清欢面前说了什么让她知道那文件是我从你这里拿的?”
厉景琛眉目没动,平静的回了句,“她给你打电话了?”顿了顿,就又继续肯定的说道,“刚才给你打的。”
原本是想要在厉景琛这里寻求安慰的宋东庭:“……”他满脸死相,他怎么就忘记,三哥比起清欢而言要更危险。
前脚跟陆清欢结束通话,后脚就跑到厉景琛这里,宋东庭怎么觉得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双面间谍?
不,算了,还是用墙头草形容比较恰当。
宋东庭说,“是给我打了电话,说你在书房,然后我就立刻给你打过来了。”
厉景琛安稳的坐在客厅里,听到宋东庭说他在书房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任何的变化。
“她还对你说了什么?”他问道。
宋东庭立刻就将陆清欢说的话一股脑的都说了出来。
说完后,宋东庭就又哀呼了两声,这轮他又输了,宋东庭直接点了一个人代他坐在位置上玩几把,他则出了包间到了安静的地方。
“昨天她还没有起疑,就刚刚那会儿,她就怀疑我将她说的话都告诉了你,我想文件的事情她也能猜到是谁给她的。”
宋东庭有些心虚,他也没有想到陆清欢会那么敏锐。
“最初我以为她是故意来诈我,千防万防,还是让她知道了,那什么……咳咳,三哥,这事情泄露了不要紧吧?”
其实他也弄不明白,为什么清欢会找他而不找厉景琛。
如果让宋东庭知道陆清欢不告诉三哥,她最初的初衷仅仅是担心她去见厉景琛后,他会铁面无私的继续将她的指甲剪掉,还不知道宋东庭会有怎么样的表情。
“不用担心。”
厉景琛说,“你与其想这些,还不如趁有时间,到平城那边去一趟,她不是对你介绍了那里的特色菜吗,去那里散散心也好。”
宋东庭是聪明人。
他立刻就听明白厉景琛说这话的目的。
表面上说是让他去散心,尝尝陆清欢介绍的特色菜,他作为豪门宋家的继承人,想要吃什么还需要他亲自跑那么远?
明明就是三哥想要将他从帝都支开。
都跟清欢在一起这么久了,还将她护得这么紧,醋都快散到他这里来了,而且,他还是无辜的。
不好好收拾那为非作歹的陆清欢,倒是来欺压他,宋东庭都觉得他比白毛女还要惨。
承受的还都是无妄之灾。
宋东庭回到包间。
那个被他叫着替他玩的人面前已经慢慢的赢回来一些筹码,宋东庭见到这样,乐不可支的就又坐了上去。
但很不幸,他就算是回来了,也是输多赢少。
宋东庭咋舌,暗自寻思着,他这算是被陆清欢诅咒了?
厉景琛上了楼,进到房间,陆清欢听到声响抬头看了他一眼,便又低头翻开她放在腿上的文件。
在她的身后,就是原本放着它的抽屉。
“在看什么?”他的声线,还是一如既往的有磁性低醇,从那头传到陆清欢的耳中,也仅仅只有是十多步的距离。
陆清欢没有抬头,淡淡的说,“你问我手中的吗?”
“哦,它还是一份对提前到了更年期男人临床研究的资料,好不容易从别人手中得到的,当然要好好的读读它,免得对不起别人在背后花费的心思。”
厉景琛弯了弯唇,从她说的这话身上跳过,意有所指的说道,“我还以为你是在跟人打电话。”
他说,“你上来都过了二十多分钟,也不会只是在这里看资料。”
陆清欢的手一顿。
她在心里暗骂,宋东庭那颗墙头草,叛变得是不是也太快了?
不过表面上,陆清欢还是笑得很温和,“那你就猜错了,这份关于男人更年期的东西特别的有趣,我可舍不得分出多余的心思去做别的……多余的事情。”
“而且,我跟那种双面墙头草也没有什么想说的。”
厉景琛淡淡的笑了声,他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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