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铺里无人,文三郎出去时,张武方才进入油铺,左右打量了一番,对谢兰使了个眼色,道“本想打油,却忘了拎罐子,明日再说吧”
谢兰此时还有些惊疑不定,站在柜台后面脸色极差,见张武进来,脸色更是发白,道“若是当紧吃油,我找人送过去便是。”
说话时,贴近张武,颤声道“张大哥,今天来的人,是郑大官人派来的么还是居家少爷的朋友”
张武道“是郑煜他不但想杀你,还要杀我这贼鸟心狠手辣,忒不是个东西”
谢兰慌张道“这便如何是好”
张武道“若想保命,只能逃走”
谢兰道“小妹一个女子,能跑哪里去况且我有丈夫在家,如何能跑”
张武道“若是不跑,只能报官自首,祈求救命”
谢兰道“这登封县被郑大官人经营的密不透风,官府里都是他的人,报官岂不是死的更快”
张武道“却也未必”
当下将自己听来的事情说了,道“居不易东京好友来查访此事,若是求他,想必性命可保,只是要受监牢之苦。”
谢兰道“这东京来人是真是假即便是真的,能不能斗得过郑煜还是两说为今之计,便是逃命要紧”
张武道“那就早做准备”
当下谢兰悄悄收拾了细软,看看天黑,打开了大门,便想伙同张武跑路,丈夫家里也顾不得了。
刚与张武走出胡同,便见丈夫文三郎领着一伙人从转角处走了出来,破口大骂“贱人,你做的好事有人说你与张武私通,我还不信,你现在竟还卷了财物一同跑路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说且随我见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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