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下站起身来,大步离去。
身后郑煜急忙挽留“哥哥,且用了酒菜再走不迟”
李侠客嘿嘿笑了笑,手一扬,一枚银锭飞出,“夺”的一声,嵌入酒楼门柱之上,入木三分有余,道“这是赔你们的医药费,多出的买张新桌子我这便去访查一番,看你说的是真是假”
一边说,一边大踏步的去了。
郑煜站在楼上挽留了几声,看着李侠客渐渐走远,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渐渐阴沉下来,喊过一名青衣男子,淡淡道“老七,你今天晚上去张武、谢兰他们家走一趟,让他们嘴巴严实一点,多拿点银子,最好让他们离开登封”
老七道“哥哥,这个闹事的大汉怎么处置”
郑煜负手看天,片刻后,道“不可妄动,先摸摸他的底细再做计较”
且说李侠客下了太白楼,在一处酒家吃了一顿酒,重新打听了一下居不易的事情,发现并无差池,这才相信居不易没有欺骗自己,当下返回旅店,正遇到居不易也从外面返回。
两人一起在房里坐下,李侠客问道“不易,可查出一点眉目没有”
居不易道“我已经联络了几个好友,问了一下附近的赌徒,打听清楚,我父亲并未在郑煜说的那一天进入赌场赌博,这一点,已经有了人证。”
李侠客笑道“好,你把你当初怀疑知道这件事的丫鬟、仆人、街坊四邻都给我说一下。”
居不易闻言大喜“恩公,你要插手此事么”
李侠客道“闲的蛋疼,没有月票,没有打赏,只能以此事消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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