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找的这个“新同伴”很是危险呢,难怪洛答应会说要在考虑几日,也不知是那丫头的眼睛太毒,还是戒备心太深。
和翠公主的奴婢,和凌常在究竟是什么关系呢,或许该说成,和翠和凌常在难道是旧相识?区区一个奴婢,怎可随意抓住主子的手不放,难道和翠公主与她感情很深,视那婢女为姐妹吗。
亦或是在用这种方式,传递什么消息。
※※※“您是说她有奴婢尚在宫外?”
我点点头:“不错,她适才是这么说的,好像是去了肖家送东西。”
欧阳紫琳冷哼道:“只怕她是想玩什么把戏,当日她进城肖家小姐也在,为何不当面送,偏要私底下派人去。”
我笑道:“和翠与肖家关系很好,与肖小姐自幼便相识,倒也没什么奇怪之处。”
“臣妾还是觉着公主她有什么地方不对,和驸马之间好似也有隔阂,同住在一个院里,见面的次数却寥寥无几。”欧阳紫琳沉思道。
“或许他们夫妻的相处之道就是如此,你的疑心太重了,减少些人手吧,公主府那些下人也不是傻子。”不可能没有察觉。
“新晋的赵嫔看上去很是安分,也不似那些往日一受宠,便不可一世的嫔妃。”欧阳紫琳若有所思的笑道。
我挑了挑眉:“那是因为她没有选择。”
“关于凌常在,不知娘娘有何打算?”欧阳紫琳凝眉问道。
我微皱眉头:“倒也没什么打算,且看看她下一步要做什么吧。”
的确是有些被动呢。
后宫之主的位置,坐上来容易,守住却很难,只需一个小小的把柄,就能致我于万劫不复。
元妃的处心积虑,凌常在的蓄势待发,以及梅嫔虎视眈眈寻找时机,本就够让人费神,如今又多出个立场不明的和翠......
要从哪里下手,对谁下手,制定什么计划,完全没有头绪。
皇子党的气定神闲,摆明是无心理会元妃,也根本没有将二皇子放在眼里。
难道是因为我登上后位,给了他们东宫之主必为苏瀛的错觉?
“皇后娘娘不必忧心,臣妾会想法子打开一个突破口,营造出咱们想要的局面。”欧阳紫琳向着我微微一笑。
由欧阳紫琳出手也好。
“主子,凭您眼下的身份地位,想要除去那些挡路的嫔妃,简直是轻而易举,为何要留下她们,任她们肆意妄为?”小章子拿来几本记档呈上,不解地问。
“就算随便找个名目,一举除去碍眼的元妃等人,不管是朝堂亦或后宫,依旧不会太平,没有抓到李南原和元妃的线索不说,还打破了和皇子党之间的平静。”
我轻吐一口气,缓缓笑着继续道:“到时强敌环伺,本宫不仅后位不保,性命也会堪忧,谁也说不准,皇子党焦急之下会不会暗中和叛党联手,虽说在利益面前没有永远的朋友,但最后能名利双收,也是桩极为划算的买卖。”
成太傅为了将苏瀛推上帝位,会无所不用其极,东宫太子的位子不过是踏板,他们的眼光早已放到那龙椅上。
所以说,本就假意迎合的我,若暴露了真正的心思,那推崇苏瀛的党派,以及早已恨我恨得牙痒痒的李南原搞不好会联手,没有比这更糟糕的局面了。
倘若正处修养的元国在集结兵力,于皇子党倒戈肃清李南原人马之时趁虚而入,那楚嘉就会被吞了。
元国的动向也始终让人难安,是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黄雀,还是会与假设联手的那两方势力的其中一方虚与委蛇,以窥得最好时机,在尘埃落定时出兵包围歼灭所有人。
还是冷眼旁观,等到元气恢复,楚嘉内乱平定,再来拼个你死我活?
一个时辰后,宫人禀报,和翠派去肖家的贴身婢女已入宫,同行的还有一名眉清目朗的小太监。
“林二说那两人和迎接的婢子直接去了永和宫,关于小太监公主好似一字未提。”琴悠皱眉道。
我笑笑:“和翠只说她有仆婢还未入宫,至于肯定的人数,是太监还是宫女,这些并未说明,没什么好奇怪的。”
见我神色不起波澜,琴悠又道:“奴婢听了林二的描述,同样觉得那小太监,并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下人,那般简单。”?
我斜目一笑:“单凭感觉吗?”?
琴悠闻言一愣,随后埋首不语。
※※※永和宫,宫门紧闭,院中一片静谧,廊下连个守夜的宫女都没有。
在屋内昏暗的灯火中,一人缓缓从地上起身,低首作揖,周身香气浮动。
榻上的和翠抬臂勾了勾手,那立着的人儿,随即迈步走近,步到榻边停下。
“不过是代本宫去送个礼,却花费了这么多时日,看来你和素语全然没将本宫的话放在心上。”和翠轻叹了口气,不悦地说。
榻边人垂目道:“奴才岂敢,临行前公主所交代的,奴才一直谨记于心。”
和翠冷哼:“是吗,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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