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了一个揖礼,久久不动。
这却是拿自己和晏十八的自由,来换取晏十八的性命了。
在张守正的心中,晏十八这样的当世奇才,跟谁就是谁的荣幸,他若不是被逼到了绝路上,那里能将好友打包送人?
眼看着打小一起长大,曾经同吃,同住,同进退的好友,为了另一位好友的性命,如此卑躬屈膝,高登善的眼中一片潮红。
友情与大局,逼着他在此刻要有所选择,终于,他咬了咬牙,一撩袍子,跪倒在齐玄辉的面前。
哀声求道:“公子,子虚知道今日大错已经铸成,因着属下一时之轻忽,竟使得主子您置身如此尴尬境界,子虚有罪,自当领之。”
“但在子虚被您驱赶之前,子虚还是要厚着脸皮,求一求公子,救救十八的性命。”
“属下敛财之境界,与十八相比还是差之甚远,若是您能冒着这个风险,暗地里派人相助他脱困,属下愿意去劝说十八,让他用心为您效力!”
“对,十八大才,世人皆知,齐公子,只要您能救出他,在下也愿以性命担保,他必将为您所用。”
“只是今日之事,完全是在下临时起意,与子虚无关。”
“我们两人更没有提前串通,还请公子明鉴,要怪就怪在下,还请不要责罚子虚才是。”张守正此时也跪在了高登善身边,连连叩头不已。
齐玄辉面对着年龄大他三倍的人叩拜,还是面不改色,徐徐饮茶。
也不说不帮,可也不说要帮,就任由这两年近四十的年长者,对着他磕头如捣蒜。
良久,他这才将手中的白瓷绿竹纹茶盏,缓缓的放到案几上,不疾不徐的问了一句,“张先生怎么就这么肯定,本公子能帮得上你们的忙呢?”
“你们俩都说晏十八此人善理财,那么他是绝不会缺银子的,而他现在的处境,有银子也没用啊,那些守着万山竹林的人,不会被银子砸死。”
“而我,不过一位小小的行商之人,怎么就能让先生如此肯定,如此的下重注来赌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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