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的屏风,看了眼还在来回摆动的素罗纱帷帐,无奈的摇了摇头,拉着柳叶,相谐往门口去了。
远远看着崔婉清的轿子过来,柳珠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咱家三小姐,什么时候能有崔九小姐的一半,咱们这些伺候的,也能把心放到肚子里去了。”
她看着自家小姐,这想起一出是一出的莽撞劲,忍不住脑门都蹦着疼。
柳叶弯着唇角笑了笑,轻轻抚了抚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两人亲亲热热的迎了崔婉清进门,和玉兰她们一起,簇拥着崔婉清。进了孟月乐的卧室。
路上少不了解释一通,“我家小姐偶感风寒,人不舒服,喝了药,正在床上发汗呢。”
崔婉清但笑不语,她最知道这小丫头的脾气,就她那练武的身板。怎能就病了?
还不是跟自己赌气呢?
她对孟月乐的感情。本就参杂了几分隐约的亲情,因此份外要宽容些。
瞧着拔步析里,裹着被子。犹如一只肥胖虫茧的被筒,崔婉清掩唇而笑。
“啧。”崔婉清提着裙摆,在孟月乐的身边坐下,遗憾不已的言道:“乐儿妹妹怎么就病了呢?上次她说我家五姐姐头上带的那套。粉色芙蓉玉的头面好看,我特特的给她带了一套来。”
“原本还说让她试试。看看好不好看呢......”
“真的么?是那枝蝴蝶金丝嵌芙蓉玉步摇么?”孟月乐突地掀开了被子,双眼亮晶晶的瞧着崔婉清问道。
崔婉清心中一凛,只觉的呼吸都有点难,前世里她的珍儿。有一回和她闹性子,她带着丫鬟去哄,那孩子也是这般的动作。这样的语气。
崔婉清一颗心软的都不行了,伸手帮着孟月乐抚平乱糟糟的头发。
柔声言道:“和那个差不多。只不过样子不甚一样罢了,玉兰,让阿桃将那套芙蓉玉的首饰拿来。”
孟月乐早将被子掀去一边,盘膝坐在崔婉清的身边,迫不及待的,冲着阿桃手中嵌银莲花四角团花红锦盒子看去。
就见里面放着一大五小,六件首饰。
大的是一件喜鹊金丝嵌芙蓉玉梅花的步摇,那只喜鹊的金翅膀微微颤动,下方的流苏乃是芙蓉玉雕刻的小朵梅花,小的有米粒大小,大的也不过绿豆粒大。
想来这样精致的步摇,簪在髮间,随着一举一动轻颤微摇,该是何等的精致好看。
孟月乐拿在手里爱不释手,“哎呀,这枝步摇,比五姐姐那枝还要精美,她那枝只是缀的芙蓉玉珠,我这枝可是雕成梅花样的呢。”
“谢谢清儿姐姐,还是你对我最好。”
一边说,一边就将盒子里余下的一对芙蓉玉珠花,一对芙蓉玉耳坠子,一串芙蓉玉手钏,津津有味的翻看。
这一套首饰都是雕成梅花样,只不过珠花上镶了东珠,而耳坠子上镶了一对黄豆大小的金刚钻,手钏上却是一粒芙蓉玉梅花,一粒东珠这般交杂串起。
哪一件都是褶褶生辉,看的人爱不释手。
崔婉清瞧着孟月乐兴奋的不行,猛不丁的问她道:“咱们不生气了,好不好啊?”
孟月乐一怔,手里拿着的那对耳坠子,就掉到了牀上,她瘪着嘴,眼睛红红的扑到崔婉清怀里。
啜泣着央求道:“好姐姐,你不要去江南好不好,你和棠儿都走了,乐儿一个人好孤单啊,我舍不得你们,你们别抛下我一个人......”
她哭的伤心,崔婉清的心里也不好受,孟月乐是她重生后接触到的第一束阳光,意义非凡。
若是可以,她也想将人带着一起走,可是,孟月乐是孟家的心头肉,孟家经了上次凤筠山的事情,那里还敢再放她出门?
崔婉清待孟月乐哭了一阵子,这才摆手遣了伺候的人出去,缓缓的对孟月乐言道:“好妹妹,姐姐这也是没办法,都是为了尽孝啊。”
这就将崔二老爷,自打崔二夫人故去后,是怎样的颓废,听到京城里那些不好的传言后,又是怎样的气恼。
简直是足不出户,谁都不见,足足苍老了十年不止。
孟月乐的听的入了神,连哭泣都忘记了,她很是紧张的拉着崔婉清,关心的言道:“那你这次是陪伯父出门散心的吗?”
崔婉清轻轻的点了点头,“是我三舅父在登门拜访时,机缘巧合的见了家父,发现我父亲居然变成了那般模样,心里大惊。”
“这才下了死功夫的相劝,硬拉着父亲随他们一家去江南游玩,也是想让他换个环境,忘记那些闲言闲语遭心事。”
孟月乐纯真开朗,本性善良,所以才能得崔婉清与她交好。
这会听着崔婉清不避嫌的,将家中的私事都告诉她知晓,心里也是感动的不行。
她虽是个不耐烦听闲话的脾气,但是因为关心崔婉清,这家里长辈,嫂子,姐妹们议论的时候,还是会挑崔家的事情,来听上一听。
自然知道崔二老爷,死了三位正室夫人,京城里都在背地里传言,崔二老爷命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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