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也过的开心,有那样一个母亲肯定要比自己这个不负责任的父亲要好吧。
这几日的京城越发的动荡了,刘子熙来找他,萧靖寒不打算参与到其中,可陈五又是陈拂香的亲哥哥,他欠了那么多,也许应该补救一些。
犹豫了再三他还是应了下来。孩子们和老人都被送到了陈国公府,这几日的京城也注定了是不安稳和躁动的。
那些生活苦难的人不知道何时冲进了城内杀人放火,太后的支持者到处抓捕所谓的叛党。矛头虽然没有指向陈国公府可却也差不多了。
可陈五依旧是我行我素,不过身边的暗卫增加了不少,整个人也显得肃穆严谨了不少,以前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早已经被上位者的气势所取代。就算是萧靖寒见到他。也有些微微的敬意,他比先皇更有气魄。
这一年,燕亲王世子突然以无子为由强势的收养了当今皇上唯一的骨肉同胞三皇子。
十日后,皇帝殁。
太后欲从皇子旁系过继子嗣,报名者寥寥无几,太后大怒,强行抢夺,却被陈五爷带校骑大军与刘家军团团包围。
到处都是追杀叛乱的士兵。京城血流成河。
他萧靖寒也是隐在其中的以为将领。
不过事后让人感到怪异的就是皇上的龙卫好像一夜之间全部消失,小皇帝的尸首也不见了。就连张府也是空空如也。
京城里太后的支持着死了多半,剩下的都是投降的。
陈五爷振臂一呼,成了大魏国真正的霸主,登基事宜近在眼前,谁能够想象得到当初吊儿郎当被人嘲讽瞧不起过的纨绔子弟竟有如此胸襟。
陈五登基,国号改为陈国,刘士诚任丞相一职,一人之上,万人之下,整个京城竟是渐渐的又热闹了起来。
值得一提的是,禁卫军还在太后的寝室下发现了一人,名满京城的安小郎,曾经风度翩翩的安小郎形容枯槁,全身狼藉,虽然太医院和太后的人一直在为他诊断却也不过是吊着一条命罢了。
安小郎的父亲安大人瞬间像是苍老了十几岁,整日守着儿子半刻不离。
又三个月,良王裴烨追回先大魏国,今陈国所有的失地,并成功占领了一犬戎的大片土地,凯旋而归,圣上龙颜大悦,赐号镇南王,剥原大魏国的一切封号,重新封奖惩罚,又到波及的还有许多后院的夫人们。
就说萧侯府吧,萧凤月被前朝皇帝封的县主称号,在陈国的天下自然是不会被承认的,当然也有例外譬如燕亲王。
京中急召,陈拂香也是吃了一惊,虽然早就知道五哥的抱负,可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裴烨的军队还未回家,京中的人已经提前来接她了,她虽然无奈却也没有办法,还是裴管家答应留下来看守家门,等待镇南王回归,陈拂香的心才安稳了不少。
与她一同进京的除了还在襁褓中的小团子,还有萧清波与惜姐儿,惜姐儿似乎十分喜欢小团子,一路上都在盼着弟弟睁开眼睛。
相对的萧清波就要成熟了许多,看着近在眼前的三个孩子,陈拂香不由得想起了萧清源,也不知道她的源哥儿怎么样了,会不会怪她这个娘亲不辞而别。
京城,如今的皇帝陈蔚之端坐在御书房的书案后,安大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求大人就让小儿见长平候一面吧,他如今就剩下了一口气只为看长平候一眼!”
陈蔚之自然是看过安陵溪的,也算是抚慰朝中大臣,心中戚戚然,可是如今妹妹已经嫁给了镇南王,“这……香香今日刚到京城,待朕问问她的意见,在告诉爱卿吧!”略顿补充道,“朕已经决定给长平候赐号圣安公主,以后不要再以前朝的封号称之。”
“是!”安大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他原本是想要直接去找长平候的,先让自家夫人去余皇后那里探了探消息,知道圣上与这位妹妹关系甚佳,怕突然直接去求长平候。不,圣安公主会让圣上不悦,才直接来求的圣上。
陈拂香听到安陵溪的遭遇微微发怔。当初一别,她本就是想要让他认清楚现实不要一错再错,才会激他的,谁料到他刚一回京就喝了个大醉还被西泠的人给截住了。
说没有愧疚那是不可能的,陈拂香穿了一身紫色的绡裙带着挽春进了宫,见到陈拂香,安陵溪只看了一眼便将头偏向到了里面。
“长平候可否听一个故事?”
他说。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如今的模样。
“你说!”陈拂香静静地坐下,就听安陵溪的声音缓缓传来,不复以前的妖媚。带着一股勘破世俗的苍凉,“曾经有一个书生,书生生得不凡,模样俊俏。整日流连花街柳巷。所有的女子都为求书生一顾或者春风一度而自傲,书生自诩是个风流潇洒人,玉臂为枕,美人为席,好不潇洒,便是新娶得妻子都奈何他不得。可是好景不长,世俗异变,妖后毒杀了皇帝。成了一代女皇,宫闱混乱。偏偏妖后看上了书生,便将书生囚禁一生,每日夜半来会,若是书生不肯就杀书生家中一人,书生只得顺从,渐渐得了妖后的信任,时间一日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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