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吗?”
“动口的话,我就咬死你了!”樊思荏白了他一眼,看了眼左腕的手表,问道:“对了,你那个烫伤的病人情况怎么样了?”
“命保住了,可是烫伤的复健是很艰难的。尤其是穿着抑制疤痕生长的衣服,带着那种手套,是极为痛苦的。”严畅不禁长叹了口气,说,“能不能熬过最初的几年,都还是未知数。”
樊思荏知道烫伤的人,穿那种抑制疤痕的衣服,戴那种手套和面罩,基本上很多会刺破皮肤,流血的,然后消毒清理伤口之后,还得继续穿着佩戴。
否则,疤痕会不停生长,造成关节处黏连。
比如手上大面积烫伤,不戴抑制疤痕生长地手套,那么双手可能长成鸭蹼那样,手指跟手指之间会黏连到一起,只有戴了手套,才能阻止这样的情况发生。
可是,戴着手套是非常疼的,需要强烈的意志力和忍耐力,否则是承受不了的。
“熬不熬的过,就看他的家人怎么陪伴和鼓励了。这样的病人,需要的是家人更多的关爱和支持。”樊思荏说着,走进急诊办公室。
钱虹正靠在办公桌上休息。
她一听到声音,立刻抬起头,坐起来。
“钱主任,别紧张,是我。”樊思荏看她这么警惕,连忙安抚了一声。
钱虹看着是她,还有莫岱北和严畅,微微松了口气:“我以为又有救护车进来了。等这次事情结束之后,我真的要好好睡上三天三夜,真是太困了。”
说着,她起身,走到咖啡机前,倒了一杯咖啡,喝了两口。
“嗯,同感,我现在特想念我的床。”严畅接着她的话,表示认同。
樊思荏也倒了杯咖啡,加了一点鲜奶喝道,“明天,外派的医护人员回来,就可以轻松很多了,至少而已轮流多睡一会儿了。”
“是啊,我希望唐志玲他们快点回来,我真的感觉自己快累趴下了。”莫岱北开始想念同组的其他三个研习生了。
“他们一样累的。”樊思荏还是挺心疼简奕的,毕竟比起在陶山村救人的医疗队,他们还有医院这个避风港可以依靠,简奕他们就只能在临时搭建的帐篷实施救援,条件还是比较恶劣的。
“放心,明天他们会在车上睡上一觉的。”严畅把话匣子接了过去,走到樊思荏身边,道,“所以,组长,不用心疼简医生的,他车上可以睡两小时的。”
“你能在大巴车上睡着吗?”樊思荏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说,“等他们回来了,让医疗队地先休息。”
“对啊,我也觉得他们比我们更辛苦。”莫岱北帮着樊思荏说话,“等回来了,让他们先回去休息。”
“诶诶诶,你这个马屁莫,就会拍组长马屁!”严畅其实看得出莫岱北对樊思荏的感情,故意曲解成马屁精的意思。
“去你的,我才没有拍马屁呢!”莫岱北撞了他一下,生气道,“你再胡说,信不信我揍你!”
“哈,揍我?”严畅笑着打量着他,挑眉问道,“你确定你打得过我吗?”
“我……”莫岱北看起来就是那种长得斯斯文文的人,但是严畅呢,就属于平时会去健身房的,身形比较结实。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再胡搅蛮缠了!”樊思荏看不过去了,喝止了两人继续抬杠,对着严畅说,“你这么闲,跟我去查房去。”
“这种事情,不是应该小莫做的吗?”
“我是组长,我说了算,否则我跟明主任告状,让你不能拿到硕士学位!”樊思荏轻挑着眉梢瞪着他,语带威胁地说道。
“行行行,算你狠!”严畅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放下杯子,走到门口,催促了一声:“走吧。”
“钱主任,我去查房。”
“嗯,有事打我电话。”钱虹答应了,看着两人离开办公室。
莫岱北看樊思荏选了严畅,表情还是挺失落的。
“小莫,205号病房的那个刘先生,他的伤口复原情况怎么样?”钱虹坐回办公桌,翻开了桌上的病例单子问道。
莫岱北的神情有些恍惚,好像樊思荏走了,自己的魂也跟着去了。
“喂,小莫!想什么呢?”钱虹捻了一枚回形针丢向他,问道,“我跟你说话听到没有?”
“啊?什么?”莫岱北回神,眨巴眨巴眼睛看着钱虹。
“哎呀,思荏去查房,你的心都跟着飞去病房了吧?!”钱虹没好气地撇了撇嘴,说,“我问你,205号病房的刘先生,情况怎么样了?”
“哦,上午护士给他换了药,恢复的不错,外伤都愈合了,只是要等着着骨头长好。”莫岱北说了情况。
钱虹记录之后,继续下一个问题。
这么忙完一摞之后,樊思荏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靠在沙发上休息,没多久就睡着了。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9点多了。
简奕他们率领的救灾医疗队回到医院,走廊上一下子就变得吵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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