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嗯?为什么说这话?你可知道你这一生都属于我?”
别说她只是稍稍懒了那么一点点,即便是再懒点又何妨?他的女人他宠着,惯着,养着,伺候着就是了,只要她乖乖的待在自己身边就好。
见他又黑着脸认真起来,顾秋慈连忙出声解释,“我的意思是,你对我来说太重要了,不能没有你,明白了吧?”
“嗯,这还差不多。”
顾秋慈偷偷的撇了下小嘴,这男人真是够小气的,不过就是一句话也这么认真。
说到认真,顾秋慈想起昨天被子弹打中的萧贞,“萧贞怎么样了?”
“应该还在昏迷当中。”
“唉,你说我是该高兴,还是该替她可悲呢?明明已经是孩子的母亲,孩子的父亲又那么爱她,她为什么非要较劲呢?”
她真是想不明白,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折腾个你死我活。
如果萧贞不这么一根筋的非要报复穆承德,如今指不定一家三口在哪里幸福呢,又怎么会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过不去的劫,穆承德就是她的劫。”
顾秋慈点点头,“如果照你这么说,你也是我的劫。”
尉迟厉抬手刮了下她的鼻尖,“应该说你是我的劫,情劫。”
“彼此彼此,说到情劫,我应该去看看禹奉,既事情已经终结,落落那么好的姑娘,他不该错过。”她就是觉得落落跟他很般配,不该错过姻缘。
尉迟厉摇摇头,蹲在浴缸的边缘,“这件事对禹奉来说没那么快过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不会去见落落,而且很可能会消失一段时间。”
顾秋慈有些不解的问,“为什么?”
“因为伤的太久,突然一切真相大白,心里的仇恨是放下了,可支撑着他的那根弦怕是也要断了。”
顾秋慈皱着眉头,满是担心的问道,“真的有这么严重?难道说报了仇了,禹奉反倒没了活下去的斗志?”
“不,我的意思不是说他会去寻死。”这点禹奉当初没那么做,现在自然更不会那么做。
“那是什么意思?”她听他话里就是禹奉会寻死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他需要时间调整自己,直到他真的能够放下过去,能够去接受未来的生活和爱情。”
“那需要多久?”
“这我就不知道了,要看他自己。”
顾秋慈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他自己那还不得猴年马月,她倒觉得落落可以主动出击。
见她小眼睛不停的转着,尉迟厉挑了挑好看的眉头,“丫头又在算计什么?”
“不告诉你,好了好了快点给我拿衣服,吃过饭我要去找落落。”她必须跟她说清楚,如果她想要禹奉这个男人,那么她就非要将死缠烂打进行到底不可!
“好等着。”尉迟厉说着转身去帮她拿衣服。
顾秋慈换好衣服打理好自己,和尉迟厉吃过早饭后便和他分道扬镳,他因为深海大桥的事情要回四合院和席佳黎再谈谈,而她实在是不想自找没趣,所以思源开车将她送到了禹奉喂落落安排的秘密地点。
落落正在外面坐着,见顾秋慈来连忙起身,一瘸一拐的走过去,“你可算来了,急死我了。”
“哎呦呦你慢点,急什么?”顾秋慈见她脚步有点急,连忙扶着她慢慢的朝屋子内走去。
“我能不急么,禹奉本来跟我说好的,处理完这次的事情他就来跟我谈我们两个人的事,可是到现在也没见到人,打电话还关机,这是什么情况啊?”她都要急疯了,要不是禹奉在她牛奶里放了安眠药,她怎么可能一觉睡到现在?
顾秋慈扶着她坐进沙发,“你等等,我打打试试。”
落落点头催促,“赶紧赶紧。”
顾秋慈拨通电话,可惜却是关机,“关机,看来还真是被尉迟厉给说中了。”
“什么意思啊,你快点跟我说说,是事情解决的不够顺利,还是他受伤了不想告诉我?”落落急的语气都有些暴躁。
“哎哎哎你别急你别急,他没受伤至于他没出现,应该是如尉迟厉说的那样,他伤的太深,事情虽然真相大白仇也报了,可支撑着他的意念突然没了,所以他才会消失。”
“不是,你这越说我心里头越发毛,什么叫意念没了?难不成他还要轻生?”
“当然不是,他是不会轻生的,他只是需要时间,直到他放下所有,并且能够有勇气接受未来的生活和爱情,这些都是尉迟厉说的,当然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落落眉头一拧,“不是,那得什么时候啊?”
“所以,我来就是想问问你,你到底要不要禹奉?是不是真的打算跟他过一辈子,如果你还不确定自己到底爱不爱她,那我劝你不用着急了,反正你也需要时间,他也需要时间,不如都冷静的想一想也好。”
“这还有什么可想的,告诉你我要禹奉,我爱他,即便他不爱我,我也爱他,只要他没结婚,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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