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立微微欠身,念珠光淡淡的,不复先前斗法之时耀眼,却在黑暗之中照得他宝相庄严。
尽管他在笑,对面三人都心头一寒!
凡事可一可二不可再三再四,如果有第四回,怕是谁的面子都没用了!
“易晨子,你居然让他把我和案板上的猪肉混为一谈!”
“别往脸上贴金,猪肉还能吃,你能干什么?那一千万你最好明天早点给人送过去。”
“凭什么!”
“你的买命钱,你不给谁给?”
易晨子御风而去。
黄珏道:“平胖子,我劝你一句,邓立来历不凡,行功德之事,有大功德在身,你招惹他,真的眼瞎。”
“你少唬我!”
黄珏拒绝跟他说话,并向他扔了一份报纸:“人丑就多读书,好好看看吧。”
第二天一大早,邓立收到了一个包裹,里面一只小小的锦囊,附了张纸,写着满满道歉的话,归根到底一个意思,是他平八斤有眼无珠,误信人言,请邓立大人大量饶了他,乾坤袋里的东西权作赔罪。
“乾坤袋。”
邓立倒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宝贝。
神念透进去,空间不大,不到五个平方,一摞摞崭新的软妹币,正好一千沓,另有一个盒子,装了块钻表,属于上辈子邓立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东西。
最后,邓立也只感叹了一句青城山果然有钱,便不再管,还是只在食堂给秦鑫他们三个买的包子和豆浆,就每个人加了颗蛋!
“刘雄!你居然坑老子!明知道那姓邓的本事,居然不提前说!老子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你自己蠢,怪不得我。”
“你说什么!”
“把降魔杵给我!”
平八斤冷然一笑:“想要,可以,把尾款给我结了,再给我一千万,不然,你们小仓山的宝贝,我可就要带回青城山了。”
“你敢!”
“你试试我敢不敢!”
两人针尖对麦芒,寸步不让。
片刻,刘雄不屑道:“别说我没提醒你,这是我的院子。”
平八斤正愁满肚子的邪火没地方发,当即道:“这院子不是黄家那位医仙为了养戏子置办的别院吗,什么时候成了小仓山的了,还是说你刘雄就是黄家医仙养的戏子,那你可够长情的,人死了好几年了还念叨着。”
极尽侮辱之能事。
刘雄的脸红了又紫,紫了又黑,黑了又白,换了一个又一个颜色。
脚一跺,平八斤脚底下本来结实的地面成了烂泥坑,平八斤越挣扎越往里陷。
“这是苗疆的沉潭烂泥,你在里面好好洗洗再出来吧。”
“刘雄!等我出来我饶不了你!”
“这话,等你出来再说吧。”
须臾,平八斤就只剩下半个身子在外边。
“福生无量天尊,贫道茅山九宫,特来迎回李愉卿小公子尸身。请此间主人开门相见。”
泥里的平八斤一愣,接着满脸嘲弄。
“哈哈哈!刘雄!先看看你自己吧!你的事发了!”
因为生日请客的事,邓立去找了几个高中同学,在学校耽搁了一会儿,到社区的时候已经过了正常上班的时间。
“维维,你这重点大学的学生来社区是不是太屈才了。”
“可不是。新梅姐,也不知道我叔叔怎么想的,我做毕业设计那么忙,还非让我来社区,真搞不懂他怎么想的。”
“方镇长肯定是为了你好,还能害你啊。”
“我晓得,不就是那个四点半课堂吗,也不知道有什么难的,说了一遍又一遍,不就是辅导小娃儿做作业的地方吗,一群专科生弄出来的东西我未必还弄不来啊,嘁!”
“维维,话也不是这么说的,你看这事情说得简单哈,可以前谁都没想到过。再说,自从四点半课堂出来,团区委徐书记,电视台和那些报纸的记者全部都来了。今天下午,还有其他村社区的书记主任过来参观学习,就是专门来看四点半课堂的。你一定要理解方镇长一片苦心。”
苦心一片,真是可悲可悯!
邓立迈脚进去,屋里的高谈阔论立时停了。
文秀丽在,朱铭在,杨新梅在,还有一个女生,看着年纪比他大一点,正坐在他的位置上审视着他。
“小邓,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镇上给我们社区新安排的志愿者方维维同学,是庆大的学生,今年大四了,马上就要毕业了,正好在我们社区实习。”
“学姐你好。”
“别叫学姐,叫我名字就行,我出来实习的,你这一喊,我还以为在学校呢,你也是庆大的?”
要不有个词叫家学渊源呢,瞧这挤兑人还故作不自知的架势,真真杀人不见血。
“误会了误会了,我是科院的大一学生,专科,可不敢厚脸往庆大贴。”
“哦,这样啊。”
文秀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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