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买家众人也已经到了,只是缺了昨天带头的吕范。
袁熙见卖方也到了,便谆谆嘱咐起来:“今天已经是第四日了,若还不能达成交易,这事情可就麻烦了。到时候买卖告吹,就是双输。既然昨天也降税了,大家可以试着各让一步,现在一些小笔的交易上达成一致,大宗的可以再谈。”
他唠唠叨叨地说了一通,但是买卖双方都有些心不在焉。
风庄主还是从怀中取出昨天商议的金额,正要呈上去。
但买家一方却有些乱糟糟的,有人便道:“这吕先生一夜未归,不知道去了哪里。”
还有人道:“我倒是看到清晨的时候,他家的随从赶着马车走了。”
“你不早说?”先前那人突然叫起来。
“我以为是其他人,便没有惊动大家。况且他调动车队,我哪敢随便说话。”
袁熙道:“大家不用着急,便等一等。我让人查查今日城门出入记录,便知道了。”
突然有人跑了进来,大声道:“吕范先生走了,留下书信一封。”
周围便吵吵嚷嚷起来,有人挤了过去,去拿书信看,有人则议论起来。风庄主则笃定地拿着手上写着价格的布帛。温谦则眼皮子跳得更加厉害起来,忍不住揉了揉眼。
声音陡然提高,嗡嗡地将人的耳膜差点震裂了,随后便一齐降落下来,反差明显让人觉得不舒服。
“什么?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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