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沉住气说:“这里可能出事了,有人从河滩上挖出了盘陀!”
我看到他的表情变得很惊讶,很显然,他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也就是说,他了解这个地方的秘密,而他从一开始就瞒着我,但我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说:“估计村子里要乱了……”
可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村子里已经喧闹了起来,看起来应该是每家每户都已经被喊了起来,我看见有村民已经到了这边来喊这一边的村户,张无看了看,说道:“在哪里,你快领我去!”
我于是领着张无往石墙这边来,在路上他问了我一遍这里面的经过,我将发生的事大致和他说了一遍,但是却没说盘陀出现在我屋子里和遇见了乌灵的事,我亦真亦假地讲与他听,估计他也听不出多少端倪。
可能他还是听出了我话里的破绽,我看见他皱了皱眉,我这才注意到自己话里面的漏洞,如果没有乌灵的提醒,我又怎么会去找罗拔,怎么会知道要去找村长?估计他听到了这里的端倪,但是他没追问我,这反倒让我觉得他有些可怕起来,也就是说,张无的确是在心里算计着我的。
而他不问,很显然也是不想打草惊蛇,拆穿我势必会引出一些隔阂来,而他放在心里,显然已经知道了我不信任他的事。
来到石墙边上的时候,乌灵已经不在了,但是墙边的盘陀还在,还有又烧了不少的蜡烛,可是看到这根白蜡烛的时候,张无却问道:“你有没有看见这蜡烛是谁点的?”
我猜测是白老汉家点在这里的,可是张无却有些不大相信的样子,我不知道对于这样一根白蜡烛,他为何要惊讶,但是他却什么也没说,而是来到了这个盘陀面前。
盘陀上面还有一些泥沙,这是张无看出来的,刚刚我匆匆一瞥,也没看清楚多少,可是正是这一点,才突然让我发现,这尊盘陀和我屋子里的那一尊,不是同一尊。
我记得我屋子里的那一尊我明明将上面的细沙都擦去了,而这一尊上面明显粘着很多泥沙,像是刚刚才被挖出来的一样。
而且最关键的是盘陀的形态,这一尊的双腿明显是从膝盖以下叠在一起的,而出现在我屋子里的那一尊,是从膝盖上叠在一起的,这两尊的确不是同一尊!
那么这样说的话,我屋子里的那一尊又跑到哪里去了?
正想着的时候,只见罗拔和一些村民已经走了过来,罗拔旁边是一个老人,但是他人虽老,却显得很精神,他率先看到了墙角的盘陀,我看到他估计也是被下了一跳。
然后我看到他身后的村民抬着木梯,很显然,是要从石墙上爬过去。
罗拔看见我还在这里,估计是有些急,但是这么多人在场,他却什么也没说,村长看了一眼盘陀之后,就示意身后的村民将梯子竖上去。
我和张无让开到一边,我往石屋之中看了一眼,只见整个村子灯火通明,其他的游客都已经出了来,估计都被村户叮嘱过,他们只是远远地看着,却并没有出来,看到这样的情景,张无说他去看看其他人,我知道他不想在这时候出乱子,于是冲他点点头。
趁其他人都在忙的时候,罗拔才将我拉到一边说:“冯哥儿,你还是回去吧,这里不太平。”
我过来之后不见乌灵,怕她出事,于是我对罗拔笑笑说:“没事的,你看见乌灵了没有?”
罗拔摇摇头,我想乌灵会不会已经翻过了石墙到了河滩上?于是我对罗拔说:“我要到河滩上去看看!”
这时候村里的人已经陆陆续续地在往木梯上爬,我也不顾罗拔的反对也爬上去,爬上去的村民都站在墙头,用手电照着河滩上的情形,我看得出他们的脸上满是惊讶,等我也爬上去的时候我才看见河滩外的样子,只见在河滩上有十来个黑乎乎的盘陀,一半埋在沙滩上,一半露出来,而且在盘陀之中,还有那个坠落下去的游客,但是他在河滩上的这个样子,我不认为是因为他落下去而自然形成的,反而像是被人刻意掩埋过。
因为从我们这里看下去,只能看到他的一个头,他的身子都已经被埋在了沙土之中。
村子里的人得了村长的同意开始陆陆续续地跳下去,可是异变就在这时候突然发生,只见率先跳下去的人落在沙滩上就像是落入了沼泽一样地往下面陷下去,而跟着同时塌陷的,还有这一片河滩。
我想这下面一定是西拉木伦河的地下河水,这些人落下去,顿时石墙下面传来一阵呼喊声,但是马上他们的声音就被掩埋在了河滩下面,跟着河滩一起落下去的,还有那些个盘陀和那具游客的尸体。
后面的人见他们都成了这个样子,于是纷纷都站在了墙头,只见这一片河滩上顿时出现了一个十来米宽长的口子,而口子下面则漆黑一片,有人在墙上用手电往下照,可是却只照到一些石块,而里面又是一些曲折的塌陷口子,手电根本照不进去。
等下面的河滩基本上已经塌陷得差不多了,其他人这才陆陆续续地下去,我也跳下去,有人趴在口子边上往下照,我基本上可以看清下面的一些地形,这才发现里面和我想的不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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