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当初不苟言笑,只有在我身边才会露出孩子气,会嘟嘴,会赌气,会抱着我撒娇的孩子,是什么时候开始,如此的有心计,又如此的深沉,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
季汉阳伸手挠着背,叹道:“看起来这场仗有的打——哎,怎么这么痒?”
我有些哭笑不得,急忙上前制止他的动作:“别去挠啊,这样伤口会溃烂得更快。你一个大将军,怎么这点事都不知道。”
“嘿,”他有些沮丧的:“我何曾受过这样的伤?”
这个时候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我身上穿的衣服不多,即使在这帐篷里,也感觉到了一丝凉意,不由捏了捏手臂,而经过了一夜的挣扎奋战,我终于还是感觉到了一点疲惫,便对他说:“你不要去挠,这样伤不容易好的。我们今天,是不是应该过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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