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人满分。”

    祖文博再次轻嗤一声。

    “为了差遣人，也就是所谓的忠诚测试么，嘁，真是无聊。”

    “……”

    宗芸不做回应。

    过了有一会儿，她才重新转过身去，仅用一侧的目光看着祖文博。

    “我不懂你到底在说什么，也没兴趣知道，但你最好记起一件事情，祖文博，你已经不再是祖家的大少爷了，现在的你，不过一条丧家犬罢了。”

    “……”祖文博的表情瞬间凝固。

    “今天的事，比你想象得要严重得多，不过……罢了，你没必要知道，你的工作就是在这里帮我放风，不要让任何人进来，啊，当然了——”

    “也包括你自己。”说着这话的同时，宗芸彻底转过了头，不再看着祖文博，她的声音相当冷冽，在这空旷的大厅中显得格外刺耳。

    对于祖文博来说。

    这不是交代，倒更像是命令的口吻。

    他暗自捏紧了拳头。

    脑中回想起自己与司马臻对决后一天那晚上的情形——

    “如果你想复仇的话，就跟我合作吧，相信你也清楚，我是唯一有资本与那个人抗衡的人。”

    名为袁智的少年，是如此对他说的，在那张充满自信的脸上，祖文博看到的，是报仇雪恨、复兴家族的希望。

    “那好，我答应你，不过我不会做你的手下，就和你说的一样，我们只是合作。”

    “诶，当然，我说话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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