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觉得她怠慢了自己,咬着牙狠道:
“你看清楚了吗,老爷的字迹吗?”
潘氏态度恶劣,林氏看不下去,伸手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厉声道:
“放肆,老爷的遗嘱怎么会在你手上,既然他要写遗嘱为什么事先不对大家?唯独你有遗嘱,其他人却没有?”
潘氏回头看着林氏,笑着扬了扬手上的遗嘱,不冷不热的:
“这我独自服侍老爷的时候,老爷写了之后亲手交到我手上的——”
“你独自服侍老爷,老爷写遗嘱给你,我独自服侍老爷的时候,老爷怎么没写遗嘱给我?”颜氏道。
潘氏回首看着颜氏,咯咯笑了起来,那笑声充满嘲讽的味道。
“四太太,你别忘了,你服侍老爷才只有短短几个月时间,我服侍老爷可有好几年呢,在老爷心里我才最重要的人,你们谁都不要跟我比!”
婧姝见潘氏露出一副穷凶极恶的样子,无奈的直摇头。此时小柔在婧姝耳边轻声道:
“四嫂,她的遗嘱肯定假的。”
婧姝朝小柔暗暗点了点头。
“刚才谁在话?”纹茜站在离小柔几步远的地方,小柔对婧姝的耳语让纹茜听见了。
三房的人也仗着人多势众所以才这么蛮横,纹茜走到小柔跟前,铁青着脸,没好气的:
“七妹,你刚才娘手上的遗嘱假的,你这话可有依据?”
小柔涨红了脸,躲在婧姝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喘。
纹茜乜斜了小柔一眼,转身站在屋子中间,声音洪亮的对大家:
“如果有谁怀疑娘手上的遗嘱假的,就请他把真的拿出来,如果拿不出真的来,那么我们这张就真的。”
“呵呵,五姑娘可真有你的,跟你母亲一个样,假以时日必个人才。”林氏笑道。
纹茜知道二太太在挖苦她,她转向林氏,满脸堆笑的:
“我我母亲生的不像她像谁,难道像你吗?”
林氏笑着点了点头,道:
“果真一代比一代厉害。”
“二太太多么希望我娘手上的那份遗嘱假的,如此就可以霸占束家的家产,爹在世的时候曾经过,等他百年之后有三爷、四爷继承祖业,可惜如今三爷、四爷杳无音讯,看来爹早有远见,才会事先写下这张遗嘱,在他死后让我娘公之于众。”
“一派胡言,爹怎么会遇见得到三弟和四弟会离家出走,这简直危言耸听,出去谁会信。”彩新道。
潘氏睨眼看着彩新,:
“三姑娘别在这里妖言惑众,你和你女儿如今住在府上,吃谁的,住谁的,都想过没有?”
彩新见潘氏出这么难听的话,凭她的性子如何能忍。
“三娘你什么呢?”
“姐姐,快坐下,别跟这些人一般见识。”彩靳生怕姐姐跟三房的人发生争执,劝姐姐少两句。
潘氏呵呵笑了笑,正视着彩新,一字一顿的:
“我你一个嫁出去的女儿怎么还住娘家,瓜分娘家兄弟的东西。”
彩新气得憋红了脸,伸手指着纹茜道:
“你这自己打自己吗,你的两个女儿也都嫁出去的,还不住在娘家,管起别人你到像模像样,为什么不管管你自己?”
“放肆!”就在这个时候束星达把茶几拍的山响,他像在屁股底下装了弹簧似的,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束星达个无赖,对兄弟姐妹没有一点感情,特别当他听母亲,彩新作为嫁出去的女儿仍然住在府上,瓜分娘家兄弟的东西时,来了气,吹胡子瞪眼的:
“现在这里我最大,你们全都得听我的。”
“呵呵——”束星达话音刚落,朱氏呵呵笑了起来。
“二少爷活了一把岁数,连孰大孰小都不知道了吗?”朱氏笑看着束星达,心里对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充满了鄙夷。
束星达不懂礼数,没有教养,见背后有母亲和妹妹撑腰,一味蛮横下去。只见他瞥了瞥嘴,一副根本不把朱氏看在眼里的样子。
“大娘,你少废话,如果大哥比我强,你让大哥出来跟我打一架,他打得赢我,我就服了他,从今以后只听大哥的,如果他打不赢我,那么这个家就有我了算。”言毕,束星达用大拇指点了点自己的鼻尖。
朱氏笑看着束星达,:
“这个家有你了算,除非你把我杀了。”
“大娘怎么这话,好像我哥哥不让你活似的的。”纹茜冷道。
“杀你难道还不容易吗,你这样的别一个,就算来上十个都不我的对手。”束星达越越离谱,潘氏生怕他惹出什么事来,把他拉到椅子上,按他坐下,沉声道:
“你少两句,有娘在呢,谁如果敢动你一根毫毛,娘替你撑腰。”
朱氏端起茶盏,轻呷一口杯中醇香甘冽的新茶,边合上茶盖,边笑着:
“这可真个好母亲,难怪会栽培出这么出息的儿子。”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