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更是赫然瞪大。董昭见曹仁面色有些不对劲,遂也赶了上来。曹仁一沉色,思索一阵后,便把纸卷转交给了董昭。董昭接过,遂是快地观看起来,并也在观看的过程中,神色骤变。
纸卷虽只有寥寥几行字,但上面的内容带来的冲击力实在是太惊人了。饶是董昭也不禁看得一时愣了起来。
“大都督,董大人这…”在旁看着的曹真见曹仁以及董昭皆是神色各异,却也不禁有些好奇起来,呐呐问道。曹真的声音似乎打断了董昭的思索。董昭从思索出来后,却是没有向曹真望去,而是望向了曹仁,道:“此事恐怕孙家不会答应。倒并非孙家不愿意对付马家,而是以周公瑾的傲气,只怕是有所不服!!魏王似乎也有所预料,故让我等可见机行事,先试探一下周公瑾的意思。”
“但魏王先前却没料到我等会陷入如今这般局面,眼下那周公瑾占尽上风,将我等困在这仓头城。想他此下是傲气更高,几乎不可能会答应此事!!”曹仁一眯虎眸,冷声而道。董昭听话,猝又沉思起来,忽然神色一震,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把抓住了曹仁的手,大声喊道:“大都督,某适才忽生一计,不定能借此将那鲁子敬从周公瑾身旁调开!!”
曹仁听话,不由震色,沉声问道:“公仁你有何妙计来!!”
“回禀大都督,那鲁子敬为人仁善,更有救济下苍生之宏!!若是我等能寻来鲁子敬商议,并告之魏王有意追捧那刘玄德称帝,眼下只看孙家意思,若孙家同意,便息战退兵,为表诚意,魏王更愿将荆州半壁之地划分与孙家。那鲁子敬听闻,念在下苍生,不定会立即赶回江东向其主禀报,并且加以劝!!”董昭神色一震,疾言厉色地谓道。曹真在旁听话,不由是神色连变,但事关重大,曹真却又不敢插嘴。
曹仁听话,却是虎眉一皱,道:“只不过眼下汉室早已崩毁,汉室的威望也早就荡然无存。孙家又岂会轻易答应此事?”
“呵呵,大都督此言差矣。孙家野心勃勃,而那孙仲谋承其父兄庇荫方能得以如今基业。想必他却也一直在等待时机,向下人证明自己的能耐。而若某所料无误,刘玄德为了让孙家答应,肯定也有所准备。大都督且看如今下魏王已然在许昌称王,而那刘玄德竟然想称帝,自也不能亏待了孙家。”董昭听话,忽地灿然一笑,并且眼里猝射两道精光。曹仁听了,好像恍然醒悟过来,震色道:“你的意思莫非是那刘玄德会推举孙仲谋称王耶!?”
“是也!!”董昭闻言,震色颔一点,然后迅又道:“孙家称霸江东,并且早年那周公瑾也已经攻占了交州大片领地,其实孙家早有了称王的实力,奈何一直以来并无合适的机会!而若是此番孙家愿意支持刘玄德,刘玄德成了当今子,这由子推举亲封,那孙仲谋自能名正言顺地在江东称王,如此又何乐而不为呢!?”
“嗯…”曹仁闻言,不由沉吟起来,眉头深锁。不一阵后,曹仁猝是震色,向董昭肃色谓道:“但这般一来,孙家恐怕便要与马家反目成仇,马家势力庞大,却怕那孙仲谋和鲁子敬皆会有所顾虑。更何况要把荆州半壁之地让与孙家,此事实在太过荒唐,若非魏王亲自答应,我等万万不可乱来!!”
“大都督多虑了。此事根本无需魏王答应,因为我等眼下只不过志在把那鲁子敬从周公瑾身旁调开。更何况大都督不是早就有应付贼人的妙计耶!?”董昭忽地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不紧不慢地道。曹仁一听,恍然醒悟过来,忙道:“公仁如此费煞苦心,莫非仅仅只想把那鲁子敬调走?”
“是也!来那孙仲谋虽是年轻,但在用人的方面,倒也老练。周公瑾虽是风流绝代,但为人过于傲气,常常觑下英雄。反之鲁肃为人虽然偏稳,但却处事谨慎缜密,并也智谋高。这两人正好相互弥补,坐镇军中,可谓是宛若泰山,万无一失!!某以为这也正是为何孙军能屡屡在与我曹军对弈中取得上风的关键所在!!”董昭神色沉凝,高声而道。曹仁听话,神容紧绷,这一细想,倒也似乎正如董昭所,并颔道:“公仁所言是理,这周公瑾本极难对付,身旁又有鲁子敬这般人物辅佐左右,两人相辅相成,几乎是完美无缺,莫是你我,只怕换了下任何一支兵马想要在这两人手中取下一胜,都是极其困难之事!!”
“董大人,末将有一事不明。”此时,却听曹真忽然喊了起来。董昭闻言,不由向曹真问去,见曹真目光赫赫,遂是露出几分欣赏之色,问道:“子丹有何事不明,尽管问话。”
“末将刚刚在旁细听,虽然并不知道其中深细,但也略有所知,当中牵扯紧要,末将不敢多问。只不过有关我曹军到底是要与孙军和亦或是战,还请董大人明!!”曹真拱手震色问道。
董昭听了,眼中骤射两道精光,道:“哼!!魏王志在下,又岂会甘于人下?就算他真的有意追捧那刘玄德称帝,也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孙家乃是一头恶虎,又是居于荆州之侧,试问卧榻之地岂容他人酣睡,更何况是一头猛虎!?我观纸上内容,魏王虽然对此没有明,但他竟然教我等见机行事,便足以证明魏王并无要与孙家息战的意思。只要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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