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也罢。

    对于这一点韩燕也有自己的看法，她觉得洪涛肯定不是大善人，只要看网吧里那些伙子就清楚。但要他作恶吧也确实没有过，见到街坊邻居他也和普通人一样打招呼，有时候别人开他玩笑也不会急眼。除了嘴能点之外，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

    最特别的就是他的家，刚开始韩燕还不知道，见过欧阳凡凡几次之后才了解，合算这一大片房子都和他有关。自己和女儿以后还要搬家也是事实，他家后面那两座大杂院愣是给清空了，正准备翻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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