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搭理自己,老施也不想多什么。但是这么摆明了的贬损,自然是要展开一场防守反击的!
“我这个老混混就算不是那种在华夏证券市场里纵横披靡的顶尖人物,在华夏银行下属投行操盘手的职务也算不上大招牌,而且到了我这个年纪很多顶尖人物早都已经自己开公司或者干脆赚够钱享受余生了,我确实也在为了赚佣金而奔波。”老施不等张老师话,自己先自嘲了几句之后。紧接着又道:“可起码比某些陪干净了身价,从大户室跌落到中户室里的某些人要强一些吧?”
“你!”张老师又惊又怒。黑着脸刚要接着话,就听老施道:“头脑,学历,资金,背景,成就这些方面,我与那些知名大作手比起来确实是一无是处,但我的长处就是在证券市场里混的时间够久,经验够丰富。而且到现在为止还没翻过车!”
李炎看着老施和张老师二人唇枪舌战,根本就没有想打断他们的意思。甚至李炎听老施自嘲的时候,心中对老施还有了一个评价,那就是……
老司机、六六六!
老施有过短暂辉煌,不过大部分时期都是庸碌,为华夏银行工作的六年间,由他负责的收购和交易,累积为华夏银行获利三千七百万美刀,平均每年平均获利六百余万美刀,这个数字比起那些真正的顶尖交易员,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还以华夏银行举例,华夏银行主要部门选择的是华夏顶级交易员亚伟。亚伟主持的基金一年获利就能达到上千万美刀。老施不过是个零头罢了。
张老师看了他一样,撇撇嘴道:“我确实弯道翻车了,不过听今年你也没好到哪儿去把?因为判断错误在证券市场把自己那些积蓄都赔了进去了吧?听你现在欠了不少债务,距离翻车也不远了吧?”
毕佩琳听到这里,微微皱了皱眉头。歪头看了眼李炎,那目光似乎在:这都什么人啊!
“我为家人早早就买了信托,因为我知道瓦罐不离井口破,将军难免阵前亡的道理。所以我现在不用担心家庭状况。只要做对两把就能从逆境中走出来。”老施端着茶杯,悠悠然道。
“二位,我还有事儿。如果你们在我面前只是互相揭老底的话……”李炎看火候差不多了,笑吟吟的冲他们两个念叨了一句。
一句话,起到了震慑的作用。
老施尴尬的笑了笑之后,歪头冲张老师道:“也算是老朋友了,你的……”
李炎其实刚才就看出二人是相互熟识的,不然这么揭老底,换了冤家对头早就掀桌子了。
“刚才我去找了国泰里面最有实力的两个人。只是……只是他们听你要见他们。都婉转的拒绝了……”张老师有些尴尬的冲李炎嘀咕了一声。
毕佩琳略感诧异的问了句:“为什么?他们知道我们是谁吗?”
“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婉转的拒绝了。”张老师苦涩一笑,接着冲李炎道:“他们应该都是李腾的人,虽然没有资格参与银种子酒的运作但都掌握着一些消息。”
提到李腾,后面的话不用李炎也明白那些大户为什么不愿意见自己了。
“好吧……”李炎点了点头。
“那个,刚才我听关子瑜和你接触过了。那子现在日子也不太好过,想要上赶着贴上来倒也正常,只是……李总我想跟你句话。”张老师诧讪讪的冲李炎道。
“什么话?”李炎淡淡问了一句。
“有个词叫猪队友,李总您斟酌一下。”张老师的比较婉转,但意思已经明白了。
“好,我明白了。”李炎嗯了一声。
见不到国泰最有资金实力的人,虽然略微有些遗憾。但是今来似乎也不是一无所获。
“下次我在约你,到时候手机联系吧。银种子酒那边有什么情况我会发消息给你。”李炎并没让张老师白忙活,一句话虽然没透但也算许给了张老师好处。
张老师感谢了一番之后,见老施不话李炎也不话的看着自己。
本来有心留下来听听给他们之间什么,但察言观色间发现李炎并没有让自己留下的意思。所以干脆也就起身告辞离去了。
杨牧野坐在旁边冲毕佩琳声念叨了一句:“这张老师倒也会做人,会做事。如果死赖在这里反而招人嫌弃,仅存的那点好印象也会被抹掉。”
毕佩琳嗯了一声。
这时候李炎已经冲老施道:“您找我的目的吧。”
“刚才老张也了,我不是什么顶尖的人。但是胜在参与这个市场的时间够久,虽然不能呼风唤雨但是也算是剩者为王了……最近确实是投资失败濒临破产。手头现在还有些钱能拿出来,想帮你操这一局银种子酒,也是为我自己筹集本金重振旗鼓!”老施端着茶杯,话一字一顿的完了这一席话。
毕佩琳坐在一旁,歪头压低了声音冲杨牧野嘀咕道:“你怎么看?”
“我看着不是个老混混,倒像是个老骗子……”杨牧野有感而发。
李炎沉默了片刻,看着老施没话。
就在老施有点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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