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波涛诧异出声。
众人也纷纷有些不解他为何要做无用之功。
敌人可不会因此而对他产生丝毫的感激。
“她生前迫不得已,既然已经死去,那便如土为安吧。”明宇回头笑道,既而静立墓前,默声祷祝。
也许是从丹羽拓海拼死保护弟子的那一刻起,也许是从他厌倦战争的那一刻起,也许在他善良的本性之中,就已经埋藏着一颗敬畏生命的种子。
哪怕是对敌人,他也由衷生出一种怜悯之心。
役之行者赞许地看着眼前的少年,睿智的他,知道这不是妇人之仁,而是难能可贵的大慈大悲之心。
这个世界,最珍贵的便是宽容,最奢侈的也是宽容,他希望这个少年,能终其一生保持着这份宽容之心。
以他的赋,有实力保护这份宽容不受污染。
役之行者隐隐有些觉得,眼前这个少年的器量,恐怕不只局限于木叶的一方之地,他的器量,怕是要历览下,纵观古今。
“走吧,回木叶。”
明宇转身,当先一步踏向木叶的道路,踏向战争的渊薮。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