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尸骸暴于野,郁成居民,百无遗一”看着王莽送来的报告,张越笑了起来“果然是狗改不了吃翔”
对于匈奴人会不会在大宛大肆屠杀
张越一直有着十足的信心
匈奴人若不搞屠杀,那还是匈奴人,还是夷狄吗
现在,匈奴人不出所料的进行了大屠杀,这等于将刀子,递在了张越手中。
“将军,可要末将等立刻召集大军”辛武灵在旁边跃跃欲试。
哪怕是续相如等人,也同样摩拳擦掌,就等张越一手令下了。
别看他们最近做生意做的飞起,赚钱赚到手抽筋。
但是,对一个武将来说,一切都是虚的。
独有军功才是实实在在,真真切切可以依靠和作为家族底蕴的东西。
钱财,只是一个锦上添花的东西罢了。
况且,他们最近也发现了,与其和匈奴人做买卖,让钱被匈奴人分走一部分,不如自己来卖,赚头更大
张越看着众人,轻轻一笑,摇头道“不急,不急”
“用兵之道,切不可急躁,当前局势也不适合大规模用兵”
现在,已经到七月中了,很快整个河西,甚至汉家在西域的屯田区都要迎来秋收。
一年之计在于春,而一岁之得归于秋。
今秋的秋收,在张越看来,可比什么都重要。
这关乎河西百万黎庶的温饱,更直接关系到整个汉室的财政健康。
若今岁令居、河湟的两百万亩粟米丰收,那么,基本上汉军的军粮就有保障。
不再需要从内郡大规模转运军粮,以维持河西汉军的基本需求
这意味着什么
张越再清楚不过了
这意味着,明年朝堂就可以减少各种为了供给河西而产生的赋税。
特别是刍稿税、算赋、口赋以及传送、转输之类的徭役,可以大幅度减少
更可以断了很多地方的贪官污吏,盘剥百姓,敲骨吸髓的路。
还可以让大司农至少减少三成以上的开支。
由之,太子据的治河工程,将得到大批资金支持,由之,天下百姓的负担可以减少起码三成,徭役负担可以减半。
更不用说,现在出手,太早了
这桃子都还没熟呢。
“让匈奴人先帮我们做点事情吧”张越笑着吩咐“辛将军,烦请将军,替吾走一趟西域,正告匈奴我太宗皇帝有训天生蒸民,为之置君养治之,故天子之德,泽及鸟兽,而天子之道,张于八荒,是所谓诗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也大宛之君,虽则无道,而大宛之民,其人何辜今贵主将兵以戮百姓,令大宛之民夫妻永别,父子离散,兄弟手足陷于水火之中,使老无所养,幼无所依,此背人伦之道,绝天地之生也吾闻,孔子曰是可忍孰不可忍此正所谓贵国今日之行也”
张越义正言辞,神圣无比的看着辛武灵,慷慨激昂的说道“吾,汉鹰杨将军英候张子重,秉天子之德,依天地之道,正告贵主即刻停止对大宛无辜百姓之暴行,追查郁成城一事之元凶,交付吾国审讯,以正天地之德,天子之教,此其一也即刻就地停止进兵,待吾使者至,以监贵国之行,此其二也即刻赔偿遇害百姓,抚慰无辜之人,此其三也”
“若贵主能持此三行,或可亡羊补牢,犹未晚矣,不然,天厌之,天弃之,必有大罚齑之”
“勿谓言之不预也”
辛武灵听着,不是很理解,他疑惑着问道“将军,您觉得匈奴人能听得进您的善意劝告”
“再则,如此之行,会不会让人看轻将军,以为将军可欺”
“他们听不听得进去,那是他们的事情”张越咧着嘴笑道“不过,本将相信,李少卿的智商还是能够理解本将的一片好意的”
若李陵和他的统治集团连这么点理解力和见识都没有的话。
那就趁早去死吧
废物弱智,连当傀儡、刀子的可能性都没有。
“至于他人的看法”张越嘿嘿的笑着,眯着眼睛,看着自己面前的诸将,意味深长的道“他们大可以试试,看看吾中国君子,诸夏丈夫是否言必行,行必果”
匈奴人也好,乌孙人也罢。
在张越眼中,现在都已经不过是他的棋子,受他操纵和操控的傀儡罢了。
要的就是,让他们为王前驱,将坏事都做尽
想想看,若无的暴行,米帝何以成为旧大陆的救世主若无的攻击,约翰牛哪里会心甘情愿的将他们祖祖辈辈积攒了几百年的战略要地和殖民地拱手交出
这世界就是如此
没有恶人,善人的仁德,就会被人当成理所当然。
故而,暂时留着匈奴,甚至扶持匈奴在西域的统治,对张越以及汉家来说,至关重要
匈奴、乌孙,都是张越剧本里的大魔王,世界的破坏者。
他们作恶越多,对汉家越好
张越甚至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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