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不像是从他出来，更像是透过他紧贴着我后背的胸膛，从那已经沉到了底的心跳中传出来了。

    接着，他又轻笑了一声。

    他：“轻盈，怎么会这样呢？”

    “……”

    “我原本只是要你爱我。”

    “……”

    相比起他已经沙哑得有些陌生的嗓音，我的声音却很平静，甚至冷静得连一丝的波动都没有，我淡淡的道：“你记得在吉祥村，你中箭的那一晚，你跟我过什么吗？”

    “……”

    他的呼吸忽的一沉。

    我对着前方自己看不到的铜镜，淡淡的道：“你曾经跟我过，爱是一颗种子，是活的，人要去种下它，给它阳光和水，让它长大，那么一个人就会爱另一个人。”

    “……”

    “你服了我。”

    “……”

    “其实直到现在，我也认为你的话没有错，爱会生，也会死。”

    “……”

    “恨又何尝不是？”

    “……”

    “只是，它的阳光和水，不是我给它的。”

    我对着铜镜里自己看不到的自己，淡淡的笑了一下：“所有让它长大的一切，连同这颗种子，都是你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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