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宝剑,并没有退缩,反而再一次咆哮起来。
这种勇气,给人一种视死如归的感觉,陈生摇摇头,暗道:“那么勇敢的武士,竟然就这么死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不过死就死了吧,毕竟他不是大明的勇士。不然就冲着他这份勇敢,不论他犯了多大的错,陈生都会想办法留下他的。
这家伙虽然是一个被逼到了绝路的猛兽,但是他此时已然没有放弃决斗的信念,看见陈生抱着陈子姝在精窗子里静悄悄的看着自己。
忽然解开铠甲,身子的度顿时提高了很多,也不知道吼了一声什么,提着血淋淋的宝剑,朝着陈生疯一样的跑了过来。
陈生随手关掉了窗户,这头猛虎狰狞的表情实在是太吓人了,切莫吓坏了陈子姝。
“哥哥,我不怕的,子姝长大了要做哥哥的新娘子,跟着哥哥去打仗,陈子姝才不怕坏人呢!”
陈生微微的摇摇头,从墙角拿出泛着寒光的长枪,谁若是以为陈生担任顺府尹,手底下的本事会落下,那就是彻底的大错特错了。
那贼人想要直接撞开窗户,却不料在缝隙中忽然钻出一把毒蛇一样的长枪。
他想用宝剑去挡,却不料那长枪的寒芒只是一道虚招,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枪头已经刺进了自己的哽嗓咽喉。
那贼人绝望的看了陈生一眼,鲜血顺着的他的嘴唇,滴滴答答的流了很多。
或者的刺客显得很勇武,死去的刺客,不仅狰狞,而且身上的野蛮的气息一点都没有减少。苍白的面孔被房檐下的烟筒管子讯融化的雪水敲打在上面出叭叭的微响,最后汇成溪拼命地冲刷着她身体里不断涌出来的鲜血。
公爵府的地面北高南低,最南边的墙角处有一根陶瓷管子一直通到阴沟里。
因此,融化的雪水混杂着红色的血液很快就流进了阴沟,没过多久,那具尸体就没有什么血液继续往下流淌了。
陈生听到有战马奔驰的声音,似乎正在往公爵府这里赶,锦衣卫办事的效率还是可以的,这边刚才出了问题,没过多久,援兵就来了。
只是让陈生没有想到的是,本来被那贼子撞了有些摇摇欲坠的大门,被两个玄甲的武士一下子撞得稀巴烂。
“我靠!太过分了!”
那锦衣卫领将长枪拔下来,正提着尸体哈哈大笑,这一下子终于立功了。
陈生此时已经看清,这两个玄甲武士竟然是钱宁和江彬,江彬还算是懂事一点,见到事情已经结束,远远的抱了抱拳,根本就没有过来,而是吩咐勇士营继续搜查公爵府,心有什么遗漏。
那钱宁就没有那么多讲究了,一脚踹开那个正在大笑的锦衣卫,摸着下巴围绕着死去的骑士嘿嘿的笑个不停,最艰难的日子里有这么一桩泼大功让他如何不感到心神俱醉。
锦衣卫头领被踹飞,如果是在平日里,被钱宁这个太子眼前的红人踹飞就踹飞了,今日自己和一群校尉好不容易捞到了一件大功,却被钱宁给抢走了他如何能够心甘?
“钱大人,这名飞贼是被我们捉到的,还请将军把人犯还给我们,好让的向指挥使缴令,昨日里已经挨了催令板子,您总不至于眼看着我们这群人接着挨板子吧?”
钱宁探出手挑起那个死去的骑士脑袋,看了半晌,自言自语道:“真是太可惜了。”
然后回头看着锦衣卫嘴里就吐出一个字——“滚!”
年轻一点的锦衣卫校尉大怒,提起绣春刀就要冲上去,却被锦衣卫领死死地抱住了,指着公爵府外虎视眈眈的勇士营将士,道:“兄弟,忍忍,咱们争不过他们,他们人多。”
陈生抱着陈子姝从屋子里走出来,先是瞅瞅被钉在地上的骑士,然后对锦衣卫道:“据我所知,这样的西班牙骑士,应该不少。他们历来喜欢成群结队的出现。
在这里能现一个。附近就该还有,我觉得你们去下水道附近去找找,找到的机会一定很大。”
钱宁惊愕了一下,连忙问道:“你怎么知道?”
陈生叹息一声道:“你以为全世界的人都跟你一样,只知道抢夺别人的胜利果实,而不肯动脑子吗?。”
锦衣卫头领见多无益,就朝陈生拱拱手带着自己人愤愤的离去。在皇城街没人能够和太子的勇士营相争,这个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陈生看着烂成碎片的大门对钱宁道:“这就要修理大门了,不然让我娘看见,肯定要教训我的。”
钱宁大笑道:“您是身份和地位都非凡人,而且面对千军万马都未曾有丝毫的畏惧,就连圣上都敢在危急之中,将大明的兵权交给您。
大明的读书人,和敌国的将军都在称赞您的勇武和胆量。卑职也是一直以您为榜样的,可是为什么这样一个大英雄,偏偏就害怕自己的后妈呢?我昨听,您母亲追着您打了半个公爵府,您竟然就老老实实的挨揍,您是不是有受虐倾向啊!”
钱宁这种人最大的缺点,便是以为有了靠山,便可以肆无忌惮的面对一切人,包括陈生,因为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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