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你是如何知道殴打你的不是乡民,反而是反贼的?”
秦知县道:“下官主政一方也有些时间了,想下官在山西,也曾做出一番政绩,不然陛下也不会调下官来这里。遇到事情,下官自然不可能失去理智。下官听闻有人造谣生事,第一时间也是打听消息。
从保长和里长那里,下官的来的消息,最近镇上来了不少外来人,他们操着河南的口音,做的都是些买卖的营生。
要知道这边刚刚经过了兵灾,老百姓吃饭都是问题,就算是有商人,也应该是做粮食买卖,他们这些买卖做的有些虚假了。
更奇怪的是,这些商人就算是货物卖不出去,也不着急,每就是跟乡民聊,甚至将一些礼物无偿的赠与百姓。”
“下官知道这谣言的危险性,这才带领着衙役去平息这件事情,结果刚到螺口镇便听闻镇长想我禀告,外面聚集了不少灾民。
什么今上无德,百姓们没有了生存的希望。要找下官找个法,到底朝廷还管不管他们死活之类的话。
下官知道不好,这要闹出民变。朝廷刚刚经历了鞑子叩关,大军又全都调到河南围剿流寇,此时无论如何也不能生事。
所以下官哪里敢耽搁,第一时间赶到人群中,对百姓好生相劝,求他们听我的话,不要相信那些谣言。
然而让下官意想不到的事情生了,忽然人群中传来了一阵噪乱,有人叫百姓不要相信我,朝廷根本不会管他们的死活,粮食都让官员给贪污了,然后百姓们愤怒了,拿着武器便对我们动手了。”
“下官虽然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但是也是朝廷命官,岂会狼狈逃窜。所以此刻,自然奋起与他们斗争。
可是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尽管我跟手下的衙役奋力跟对方交手,可是依然打不过他们。
下官依稀记得,有人用手刀砍了我脖颈一计,然后我就昏过去了。”
秦知县一把年纪了,在关键时刻能做到不退缩,确实算的上是一员比较勇敢的官员了,但是在陈生看来,他的智谋却是实实在在的缺少的东西。
陈生面沉似铁,秦知县道:“公爷莫要动怒,虽然这些百姓对下官动手,但是下官以性命担保,他们的本性不坏,只是腹中饥饿,让他们被人利用了。”
陈生笑了,在这个时候,还想着百姓的官员,到底算是个好官。
只可惜这样的好官在大明真的不多见。
“那些从河南来的商贩呢?”陈生问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秦怀仁叹了一口气道:“下官虽然被打昏过去,但是下官曾经下令,无论如何也要抓住那些商贩,只是让下官没有想到的是,等到百姓散去之后,差役们去寻找商贩的时候,他们早就不知所踪了。”
陈生沉吟了一番,对朱厚照问道:“殿下,您认为此事该如何处置?”
朱厚照呆了一下,道:“我们鹰隼骑中有人擅长画像,让他们暗中乡民的描述,画出那些商人的模样,然后下海捕公文,将他们一一抓捕归案。”
陈生笑了笑。
毕竟年轻啊。能想到这种处置方法已经非常不容了。陈生也不清楚为什么,他总是感觉,将来自己若是不在朱厚照身边了,希望它能够迅成长起来了。
朱厚照也很努力,但是缺乏实践的他,就算是在努力,还总是差一些什么。
“殿下,捣乱和散步谣言的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角色,他们是否抓捕归案,对于大局并没有什么影响。
眼下最要紧的事情,是抓住人心。我跟您过,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抓住狠心。
眼下的核心就是民心。只要稳住了民心,什么谣言都不攻自破。
请问殿下,您感觉此时,我们该如何稳住民心?”
朱厚照尚未开口,朱厚照兴奋的道:“我想到了,陈生哥哥,是粮食对不对?咱们还带来了一些粮食,这些粮食定然可以帮助我们稳定民心的。”
朱厚照羞愧的道:“吾不及熜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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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祐樘是个极其命苦的皇帝。
港真,朱祐樘从他们的先辈手里接过来的是一个烂摊子,满朝廷真正做事儿的官员没有几个。
除了炼丹的,就是搞经学研究的。
老百姓的日子过得就是一个字哭。
朱祐樘为了这下可以是殚精竭虑,正是年富力强的年纪,就长出了半头办法。
辛辛苦苦十八年,这才换来了盛世。
可是大树的根已经开始腐烂了,任他再如何的努力,也只不过是阻挡大树腐烂的度罢了。
等到他竭力想要从根本上改变大明的困境的时候,强有力的抵抗开始了。
民间的灾害比往年来的更凶狠不,也是不断危害着他的子民。
远在草原的少数民族更是惧怕一个真正强悍的大明崛起对他们产生危害,不停的进攻着大明。
这从明君转化为老百姓口里的昏君,朱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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