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很光彩,只是最令人厌恶的垫脚石。
但是这已经很荣幸了。
战场忽然变得再次安静起来,空的太阳再次变成了妖异的蓝色。
“看着空的变化,我都不由得去想,你到底是不是从地狱来的妖孽。”陈生自言自语的看着李杲了一句。
“我是不是妖孽,完全取决于你的内心。”李杲接了一句,然后猛烈喘息了一阵,然后又道:“作为胜利者,你我是什么都可以,杀了我吧,明的故事将由你来书写。”
“我可以让你死的体面一点,让所有的将士投降吧。”
“不需要,他们这些人早就不是士兵了,他们是跟我一样,卑鄙而无耻的刽子手,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有好几条人命,让他们多活一,便是对世界的危害。
他们其实早就做好了遭受到报应的准备,他们能够活到现在,其实内心不知道有多庆幸,其实他们早就等着被你这样的大英雄杀死的那一呢。”
陈生举起了手里的长枪,眼神冷漠的扫视着周围的环境,李杲突然的变化,让他有些犹豫,自己要不要现在就杀了他。
犹豫并不是因为仁慈,而是在战场上面对李杲这样的老狐狸,理所应当应该持有的谨慎。
包破也同样的非常谨慎,也更加关心陈生的安全,他辛辛苦苦才从后面杀到最前线,他的头盔已经被人用狼牙棒砸掉了,脑袋不停的往外流血。
见到陈生完好无损的坐在战马之上,整个人这才出了一口气,见到陈生正在犹豫不定,就道:“让我来终结了这个老匹夫吧。”
陈生摇摇头,道:“李杲,狡兔三窟的道理你和我都懂,眼下我烧了辽阳城的粮草,我希望你能将其他囤放物资的秘密地点告诉我,马上就要打打仗了,没有粮食可不行。”
李杲看了一眼城内依然在燃烧的火焰,道:“钥匙在我老管家手里,地点也只有他才知道。”
看着陈生奇怪的眼神,李杲问道:“怎么不相信我?”
陈生摇摇头道:“没有,我以为像你这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不会这么痛快的告诉我,起码应该为难我一下。”
李杲长出了一口气道:“我忽然想通了你这一点,像你这种聪明人,要是想将我斩草除根的话,那是早晚的事情,我还不如偷迟早将事情都交代了,您看着我答应的那么痛快,兴许不会为难我。”
陈生微微的点点头道:“那你吧。”
李杲依旧看着城内那滚滚的烟火,眼神中的流出异样复杂的情感。
“我希望你能让我儿子一条性命,他已经疯了,我希望您能留他一条命。”
李杲出这句话来的时候,眼里流出让人值得尊敬的父爱的光辉。
战场上的战斗,尤其是陈生和李杲附近的战斗已经停止了,陈生手下的部队已经将李杲身边最后的人马团团围住了。
在确保李杲逃不出的情况下,陈生勒住了战马,摇摇头叹息一声问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这不是自己那根绳子,逼死了你自己吗?”
“你错了,我这根本不算是拿跟绳子逼死了自己。
咱们做武将的人,尽心尽力的镇守边疆,哪里有一好日子过,每日里要跟那些文官士大夫低头哈腰不,就连圣上也不信任。
不仅百般的克扣粮草,还动不动的就是责罚和训斥。
但凡是有血性的男人,就不会永远默默的忍受。
他早晚有一点会受不了这些压迫,而走上我这一条路,你比我有本事,将来你给朝廷造成的危害,定然十倍于我。
我就在奈何桥边上等你,到时候听你给我讲讲,你是如何谋取下的故事。”
包破怒道:“老匹夫,你胡八道什么,我们家侯爷,怎么是你这种枉顾君恩,不知廉耻之人呢?”
陈生摆摆手,对李杲道:“这些日子以来,你的一举一动已经让你变成了一个禽兽,唯独今日你提起你的儿子,孩儿让你有了一丝人味。
你你想用秘密的粮草囤积点,来换取你儿子的性命?你认为我会答应你吗?”
“你会答应我的,因为你是的名声我早就听过了,你是一个爱民如子的人。只要你答应放我儿子一条生路,并用你父母家人的安危誓,我便让我的官家将秘密囤积物资的地点全都告诉你,你想要依托辽东跟草原人大战,就少不了我这些物资。”
“侯爷,不能答应他啊。如今圣上那边已经对你颇有疑虑,你如果贸然答应了这件事情,将来圣上怪罪下来,你该如何处置啊?
这李杲不是东西,他儿子不论如何也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啊。”
陈四哥在陈生耳边声耳语道。
陈生摇摇头,却表现出来不一样的看法,陈生道:“我们不能一棍子将所有人都打死,李杲这个老匹夫不是东西,不代表他儿子也不是好人。
甚至他儿子还亲自求李杲弃恶从善过,他的品行是完全没有问题了。
而且此时正如李杲所言,他的儿子已经疯了,我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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