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的马腿底下,手中的刀如同蝴蝶一般飞舞。
刀锋所到之处,血花绽放,无数辽东骑兵战马的马腿,被包破砍断。
敌人的前排队伍瞬间像是坠入深渊一般,扑通扑通的摔倒下去。
一个辽东的将士从战马上摔下来,正好落在包破身边,包破一刀划破他的肚子。
他死死的抓住包破手里的刀不松手,想要活活的拖死包破。
对包破恨之入骨的骑手们,手里提着长枪,朝着包破狠狠的扎了过来。
包破的手肘转过一个弧度,朝着那士兵的哽嗓咽喉狠狠的砸了一个肘击,瞬间砸断了士兵的喉咙。
同时抓住了一支战马的马蹄,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怒吼一声道:“开!”
战马被他掀飞,直接砸倒了十几个骑手。
趁着这个机会,包破拽下了一个晕头转向的士兵,脚一瞪马镫,重新上了战马。
手里的马刀在空中转了一个圆圈,精钢打造的马刀,几乎毫不费力的斩断了敌人的尸体。
又是两个人的头颅飞起……
城墙上的李杲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着,对面怎么会那么强?
此时他看到了三军阵中,一杆陈字大旗下,陈生坐在战马上,正在一脸轻松的望着战场。
仿佛这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战事。
这对李杲来,是人生中最大的侮辱。
自己看来是生死之战,可是在陈生看来,却根本不在乎,似乎他已经吃定自己了。
自己手下的士兵也实在是不争气,无数被杀的彻底没有了勇气的将士,争先恐后的想要重新回到城中。
却因为人实在是太多了,被阻挡在吊桥前,很多人因为慢了半拍,被活活的挤进护城河中。
包破带着士兵并没有越过一箭之地,只是在一旁不停的驱赶,增加他们自身互相踩踏的伤亡。
耿白在街道边,默默的看着气势汹汹杀出去的士兵,又垂头丧气的回来。
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将这个消息带回了酒楼。
站遇到挫折的消息迅传到了李晟的耳朵里,他抬头看了看府衙内惊慌失措的家丁和下人。
他明白,父亲赢不了了。
因为就连自己家里的身边人,都因为第一场战斗的失败,而丧失了所有的勇气。
所以父亲所有的坚持和固执,都是没有道理的。
自己必须为了父亲,为了这个家做些什么。
不然这个家就彻底的没有了。
脱掉自己的外套,露出自己光滑的脊背,将一根根荆条系在后背之上,他明白此时只有一个人能够救下自己和父亲,那就是玉面诸葛姚文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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