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是楚王妃的话起效了。

    楚景瑞看了楚王妃一眼，唇角翘了起来：“您看，哪里用得着我们担心。卫家就算是蹦达，又能蹦达的了多久呢？秋后的蚂蚱罢了能过得了冯贵妃这一关，再吧。”

    他完了，见楚王妃松了口气的样子，吩咐掌事姑姑：“你们跟冯贵妃的人一吧，卫七姐是怎么难得，卫老太太和方老太太又是如何投契的。”

    楚王妃拍了拍胸口，等胸口不那么闷了，才点头：“心一些，让她们自己看就是了，这回龙观里没有别人，你们给她们行个方便，让她们进陈家女眷休息的院子，让她们听一听她们该听的话。”

    干什么要自己去？

    让她们以为是卫家和方家的人的，那才显得更加可信。

    冯贵妃是个谨慎人，她底下的人也是谨慎人，收买是收买不了的，还是顺水推舟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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