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啊!quot;
quot;没错!quot;少校作了十分肯定的回答。
quot;那么说,从维买拉河起,他的同党就在跟踪我们,找机会对我们下手,是不是?quot;
quot;是的!quot;
quot;那这个可恶的艾尔通,一定不是不列颠尼亚号上的水手了?并且他的服务证书也是盗窃的?quot;
大家用焦急的眼光望着少校,他们也已经考虑到了这一点。
quot;这笔糊涂帐,我们完全可以理清头绪,quot;麦克那布斯说,他始终是那么镇定,quot;我是这样想的,这人的真名字倒是艾尔通。所谓彭·觉斯,是他落草为寇的诨名,并且不可否认,他认识格兰特船长,作过不列颠尼亚号上的水手,否则,他不可能对我们所说的那些细节知道的一清二楚。并且,他的同伙的谈话也可以作为旁证。我们可以肯定:彭·觉斯就是艾尔通,正如艾尔通就是彭·觉斯一样,也就是说,不列颠尼亚号上的水手做了个流犯团伙的头目。quot;
少校的这番解释,大家异口同声的认为是正确的。quot;现在,quot;爵士说,quot;你还可以解释一下,格兰特船长的部下怎么并且为什么来澳大利亚的吗?quot;
quot;怎样来到澳大利亚,我可不知道,quot;少校回答,quot;这问题警察当局也不一定知道,至于为什么,更解释不了了。不过,这个谜总有一天会揭开的。quot;
quot;难道警察当局连艾尔通和彭·觉斯是一个人也不知道吗?quot;爵士又问。
quot;是的!quot;少校说,quot;如果当局知道了这个重大事故,就会帮助我们找出线索来。quot;
quot;这样看来,quot;海伦夫人说,quot;那有伙人混入奥摩尔先生的庄园,一定想作案了?quot;
quot;毫无疑问,quot;少校回答,quot;他一定想在那爱尔兰人身上下手,正好遇到一个良好机会,他改变了计划,开始打我们的主意。那家伙听到爵士一番原原本本的叙述,又听到船舶失事的消息,正好借此机会发一笔大财。横跨澳大利亚的旅行决定以后,便和我们出发了。就是在维买拉河,他和他的同伙——黑点站的铁匠串通一气,在马蹄铁上作了手脚。从此,他的同伙成了我们甩不掉的尾巴。艾尔通,这个狠心的家伙,用毒草毒死我们的马,我们的牛。最后,看到时机成熟,又骗我们到斯诺威河边,让他手下的无赖来摆布我们。quot;
麦克那布斯拼凑的事实概括了彭·觉斯的全部历史事实,他的罪行也暴露的差不多了。现在大家都看出那家伙的真面孔:他原来是个胆大包天、穷凶极恶的流犯。他加入旅行队的意图既已被揭穿,爵士不得不保持警惕。好歹,一个揭穿了假面具的人比一个隐藏在内部的奸细,危险性要小些。
情况不说明白还好,一说明必须产生负的影响。当人们在谈论过去所发生的一切时,玛丽小姐却在独自思考着未来。门格尔船长看见她脸色发白,愁容满面,一点笑容也没有,显得十分绝望。他知道此时玛丽小姐在想什么。
quot;玛丽小姐!玛丽小姐!你怎么哭了?quot;门格尔连忙叫她。
quot;我的孩子,好好的哭什么?quot;海伦夫人说。
quot;我的父亲啊!夫人,我父亲,他……quot;玛丽说不下去了。但是,这一提,大家明白她要说什么了。从她那晶莹的泪花中,可以看出此时她的心有多么的沉重,他父亲的名字直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艾尔通的阴谋一被揭穿,一切希望如五彩缤纷的肥皂泡一样破灭了。其实不列颠尼亚号根本没在吐福湾触礁,格兰特船长压根儿也没有踏上澳大利亚这片土地,是流犯胡诌把爵士一行人骗到内地来的。
就这样,文件的不正确解释再次把寻访工作误入歧途。
大家看着那两个愁眉不展的格兰特姐弟二人,也都闷闷不响。这时,谁还能找出带有希望的话来安慰他们呢?罗伯尔在姐姐怀中哭了。
quot;遇到这不成全文的文件,真倒霉,让我们快绞尽脑汁了。quot;那可敬的地理学家好象真对自己生起气来,用手拍着脑袋,恨不得一下子拍塌下去。
这时,爵士出去走到外面站岗的穆拉地和威尔逊身边,平原上一片沉寂,大块的乌云聚集在天空。在这种沉闷得和麻木了一般的气氛中,地下落根针也会听见,静得叫人难受。那帮流犯已远走高飞了。大群的飞鸟落到树林的低枝上,几只袋鼠安闲地吃草,还有一对风鸟在放心大胆地从灌木丛中伸出头来。这一切表明了没有人在那里扰乱那种宁静。
quot;这个钟头,你们看见异常情况了吗?quot;爵士问那两名水手。
quot;没有,阁下,quot;威尔逊回答,quot;流犯现在大概离这儿很远了。qu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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